你这老小子竟敢跟我对喷,你真当老子这喷王之王的名号是白给的!秦怀道望着狼狈不堪,瘫倒在地的郑明,心里冷笑不已。 后世的他可是一个愤青,纵横网络世界,与人对喷从没输过,人送外号喷王之王! 虽然他没有研究过儒家典籍,但百家讲坛他可没少看,里面那些专家可是把诸子百家存在的各种弊端详细的分析了个遍。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他没说,那就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句话其实很有歧义,因为就算是儒家的孔圣人他也会犯错,而且污点还不少。 孔子身上最大的污点就是杀了少正卯! 孔子是儒家鼻祖,讲授的是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对统治者则极力宣扬“仁政”,然而在春秋战国时期,诸侯争霸的年代,大家都在富国强兵谋发展,孔子“仁政”这一套广播体操虽然看上去整齐划一井然有序,但然并卵。 而少正卯讲的是法家、纵横家的学说,还有励志学,这些东西都有卵用。少正卯的课程让上至帝王,下至黎民百姓都“沉迷于学习中无法自拔”,所以少正卯开馆收徒后,孔子这边生源急剧流失,流失的生源都跑到少正卯那里去了。 孔子一共做官不到三个月时间,但他能够及时利用手中的权力抓紧时间办大事。 在做了掌管刑罚的司寇后,他不到七天就干掉了少正卯。后世许多人说孔老二是公报私仇,然而大家太小瞧孔子他老人家的理论水平。 请看孔子杀少正卯的理由,其华丽程度足够春秋史学家耗尽一生来研究。 孔子心情沉痛的告诉大家,天下五种人最坏,一种是文化很高但人品低劣,一种是行为怪癖但意志坚决,一种是信口雌黄却头头是道,一种是思想怪异而学识渊博,一种是标新立异而理直气壮。 在孔子看来,这五种人只要符合一种条件就该杀,而少正卯五项全占。所以诛杀少正卯,主要是为了正人心,不让“坏种”搞垮“主旋律”。 其实这都是孔子的一面之词,他杀少正卯是因为后者抢了他的生源,让他收入受损罢了! 通常的学术辩论最为人瞧不起的就是搞人身攻击,而在孔子这里,已经不屑于磨磨唧唧的骂街流,而是直接简单粗暴的将对手“做掉”,甚至暴尸三日示众,所谓“以正视听”! 排除异“学”,手段残忍!这成了孔子一生的污点,为后世所唾弃。 而秦怀道之所以不说,完全是为了照顾孔颖达的面子,毕竟孔颖达是孔子的后裔,是他名义上的恩师! “秦小郎君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原来我儒家的学说竟然存在着这么多问题,这几百年来竟然没有一人指出,真是可悲可叹呐!”一直没说话的孔颖达抚着胡须,一脸的沉痛之色。 旁边站着的陆德明也是长吁短叹,感慨万千。 还说自己是一代大儒,可竟然还没有一个少年研究的透彻。 “孔师谬赞了!弟子今日得罪了,还望孔师莫要见怪!”秦怀道望着自己的这位恩师,面有愧色的说道。 “无妨!”孔颖达见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秦小侯爷,本官听闻墨家之人个个都是能工巧匠,有着巧夺天工之能。可据本官看来墨家之人也就只会弄一些哗众取宠之物罢了,对一个国家并无甚大用处!我儒家却能帮助君主治国安邦,比之墨家只会弄些香水和蚊香什么的强了千万倍不止!” 王珪毕竟是五姓七望之首的王家家主,大风大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此时他见郑明败下阵来,忙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哗众取宠之物?!秦怀道见这老小子把自己辛苦弄出来的蚊香和香水说成了哗众取宠之物,心里有多恼火,可想而知。 “哦?王大人!既然你说儒家能够治国安邦,那眼下朝廷正碰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不知道用你们儒家的方法能否解决呢?”秦怀道压下心中的怒火,想起刚才杜如晦说战马耗损严重,百官们无计可施的一幕,就是嘿嘿一笑。 你刚刚不是说儒家能够帮助君主治国安邦吗?有本事你就把这事解决了! “秦大郎,你什么意思?”王珪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怒声问道。 “如果王大人你能用儒家的方法把军中战马耗损严重的问题给解决,那本侯从此以后再也不提墨家之事!”秦怀道挑了挑眉,冷冷一笑道。 这………… 王珪顿时傻眼,愣在了当场。 这战马耗损之事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这老小子就知道打嘴炮,屁用没有!秦怀道见状,不由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秦小侯爷,这事我们确实想不出办法解决!难道墨家就能解决这事不成?”王珪见这小子如此模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声说道。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向?”秦怀道见这老小子气成如此模样,心中不由暗乐。 又来!王珪一听到打赌这两个字,心中就是一凛,莫非这小子竟然在这一时三刻间就想出了办法不成?不!这绝对不可能!这小子肯定是在诈我,不!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想到这,王珪咬了咬牙,冷冷的回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五万贯!输了你就给我五万贯!反之亦然!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秦怀道见这老小子又上钩了,心里差点乐开了花,他狡黠一笑,开口问道。 这小子又开始作妖坑人了!端坐龙椅的李二见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 站在武将阵营中的李靖眼神怪异像看傻子一般地看了王珪一眼,便连忙扭过了头,憋住了笑。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秦小郎君为什么不让他把造出马蹄铁的事宣扬出去,原来是等着这呢!这小子心计果然不一般!世家这些人碰到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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