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家郎君我没事……”秦怀道迷迷糊糊中感觉额头上贴上了一只柔软的小手,连忙伸手一把握在手心中捏了捏,嘿嘿一笑。 “你呀!下次莫要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喝那么多酒,吓死妾身了!”霍小玉见他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占自己便宜,刚刚紧张的心便也放松了一些,柔声说道。 “小玉,我好想你……”因为两女挨的比较近,温香暖玉在怀,马车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秦怀道顿时感觉小腹一片火热,他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望着身段玲珑,俏丽妩媚的霍小玉,一时间竟然有些看痴了,当看到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唇,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悸动,低头便吻了下去。 “呜……郎君……快放开,冰心姐姐还在这呢!呜……”霍小玉突然感觉自己的双唇被一片火热覆盖,顿时娇躯一颤,杏眼圆睁,这冰心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郎君他怎么……真是羞死人了。 没想到小玉跟秦小侯爷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旁边的陆冰心见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俏脸不由一红,心中急跳,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特别是秦怀道这种文采绝世,长相英俊的男子,恐怕没有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吧?她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当她看到自家闺蜜跟秦怀道亲热,害羞的同时又满是羡慕。 额……我怎么把这妮子给忘了?就在秦怀道准备上手之时,突然感觉旁边另一道火热的娇躯正微微颤抖,他连忙转头一看,只见秀丽无双的陆冰心此时一张俏脸如火烧一般,绯红一片,就连雪白的脖颈间也微微的泛起了一层粉色,甚是诱人。 “冰心娘子莫怪,我一时情难自禁所以才会……”他连忙把附在霍小玉柔软滑腻腰间的一双大手抽了回来,摸了摸高挺的鼻尖,对着陆冰心尴尬一笑道。 “没事的!我和小玉现在都是郎君的人……”陆冰心闻言,连忙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只要郎君不嫌弃妾身蒲柳之姿,妾身这一辈子都愿意相伴郎君左右!”接着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秀丽的脸庞满是坚定之色,娇声说道。 “郎君,小玉也想和冰心姐姐一起相伴郎君左右!”旁边的霍小玉见自家闺蜜如此真情流露,连忙出声附和道。 秦怀道见这两个妮子一唱一和,求着让自己纳入房中,心里不由一阵吐槽,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就是好啊! 他望着陆冰心那杏眼琼鼻,眉目如画的俏丽脸庞,尤其是看到她那一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再联想到她善于吹箫,心中就是一荡。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急色之人,对于陆冰心毕竟了解的不多,再说他也不想趁人之危,那样不是自己的风格。 想到这,他一脸认真的望着陆冰心,开口说道:“冰心娘子,我们接触的时间毕竟太短,互相了解的太少,你现在下这样的言论还为时过早,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吧! 如果到时你还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拦你!我会给你自由,让你自由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嗯!”陆冰心闻言,俏脸之上满是感激之色。 “咯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子也只有郎君一人,冰心姐姐不选郎君还能选谁?”霍小玉却是白了自家郎君一眼,再看了看自家闺蜜,咯咯一笑道。 ………… “公主,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醉仙楼三楼雅间内,青竹见对面已无热闹可看,再抬眼看了看窗外幽黑的夜色,她连忙转头望向自家公主,脆声说道。 李丽质望着街头不远处那道俊朗挺拔的身影,被两个娇俏的花魁娘子搀扶着上了马车,心里不由一阵发酸。 唉,要是我不是公主,不生在帝王家,只是一个平民家的女子那该有多好! 你身边那么多漂亮温柔的女子,估计早把我忘了吧?想到这,她内心的苦楚更甚,她强压下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对站在一旁的张若烟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娇声说道:“若烟姐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嗯,公主慢走!路上小心些!”张若烟见这位公主终于要回府了,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大唐的嫡长公主,今晚长安解除了宵禁,整个醉仙楼都差点被人给挤爆了,如果眼前这位在醉仙楼出了什么事的话,她这个当掌柜的难辞其咎不说,可能还会连累翼国公府!biqubao.com “呜呜呜……” 李丽质见她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心中的悲苦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扑到张若烟的怀里,呜呜呜哭泣了起来。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张若烟见她一张俏脸哭的如梨花带雨,那泪水仿佛如春天绵绵的细雨一般漱漱而下,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从袖里掏出一条手帕,帮忙擦拭李丽质眼角的泪水,接着柔声问道。 “若烟姐姐,你说那……坏蛋是不是很讨厌我?”李丽质扬起一张俏丽的小脸,哽咽着说道。 坏蛋?张若烟闻言顿时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她口中的坏蛋应该指的是自家郎君吧?想到昨天晚上两人行鱼水之欢时,自家郎君对自己百般挑逗,花样百出,顿时一张柔媚的俏脸绯红一片。 公主殿下这句坏蛋形容的很是贴切呢! “怎么会呢?公主殿下出身高贵,生的又是国色天香,乃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美人!郎君他怎么会讨厌公主殿下呢?公主莫要多想!”张若烟一边帮忙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道。 “真的吗?我真有若烟姐姐说的那么好看吗?”李丽质闻言,连忙止住了哭声,一张清丽无双的瓜子脸爬上了一层粉色。 “既然那坏蛋不讨厌我,那为什么他对我如此冷淡?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接着,她又开口问道。 “公主,你莫非对郎君他……”张若烟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见到此时的李丽质一副对自家郎君情根深种的模样,心中顿时一惊。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那坏蛋,只是每天都想着他,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走路,脑子里都是他那副坏坏的模样!”李丽质想到刚才那坏蛋霸气无双的一面,心中就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公主是不是只要见到郎君心里就会感觉很是安心和踏实?”张若烟闻言,心里顿时一叹,唉!看来眼前这位公主殿下对郎君早已是情根深种了。 “嗯!若烟姐姐,你怎么知道?”李丽质一脸讶异的娇声回道。 “我的公主殿下,您这是患了相思病而不自知!”一旁的青竹听两人说了这么久,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自家公主那玉面含春的模样,翻了翻白眼,娇声说道。 一旁的张若烟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真的对他情根深种,不可自拔了吗?!李丽质娇躯一颤,心中的那一丝侥幸顿时烟消云散。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刻的她终于承认了这个让她一直都无法面对的事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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