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莫非自己这个嫡长孙女也看上了那秦家小子不成?此时的李渊听到自家孙女如此称呼那秦家小子,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作为一个活了一甲子的过来人,自然能听出自家孙女话中那不同寻常的意味。 再结合此时李丽质脸上露出的那一丝崇拜之色,虽然她演饰的很好,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李渊虽然心里很是震惊,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毕竟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那女娃子身份的问题,和怎么样才能把那秦家小子在这件事情中给摘出来。 这秦家小子如此优秀,如果把他培养出来绝对能成为他们李唐皇室的一大助力! 虽然他已经不是大唐的皇帝,不理朝政多年,但他也知道世家门阀对他李家的威胁,所以有人帮忙在其中搅和,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同在皇宫的李渊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些呢?那是因为自己的这几个儿子,为了自己屁股下的位置,竟然不惜相互残杀,大受打击的他,这几年一直呆在太极宫从不理世事,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吃喝玩乐。 顺便还给李二添了不少弟弟妹妹,别看李渊都一大把年纪了,这几年来他宠幸的嫔妃和宫女不知凡几,可谓是老当益壮! “儿媳妇,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呢?”李渊沉吟了一会儿,望着眼前自己这个儿媳妇,沉声问道。 至于李二嘛,他连看都不想看。 “父皇,秦家对我们李家可是有着救命大恩!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既然是那秦家小子弄出来的,儿臣觉得应该把那小子叫回来让他自己去解决!”长孙皇后想了想,娇声说道。 李渊父子闻言,眼睛都不由一亮。 这事情他们皇家确实不宜出面,如果他们皇家出面那该站在哪一边呢? 如果不同意安阳那丫头认祖归宗的话,那就会把秦家彻底给得罪,而且不仅会得罪秦家,还得治那秦家小子的罪! 可秦家对他们老李家可是有着救命大恩,如此一来,他们老李家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可要是站在秦家小子这一边,那就是跟儒家站在了对立面!后果他们同样难以承受!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皇室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不妥! 而让秦家小子自己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别忘了,他的老师可是当代国子监祭酒孔颖达! 孔颖达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国子监祭酒这么简单,他可是儒家创始人孔子的第三十二代孙!在儒家享有崇高的地位,说他一个人能代表整个儒家也不为过! 这秦家小子可是他的弟子,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就算他帮不上多大的忙,应该也不会坐视儒家的人欺负他的弟子吧?! “云睿,你立刻带人去把那秦家小子和安阳公主接回来!”李二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云睿,沉声说道。 “对了!安阳受伤了!此刻应该伤还没好,回来也不要急于一时,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等她把伤养好再回来!”接着,李二又补充了一句。 云睿闻言应诺,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丽政殿。 ………… 蓝田县,紫云村。 山峦叠嶂,层林尽染,此时的秦怀道正独自一人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准备前往后山的废弃小院。 刚刚他接到秦松派人传来的消息,说炸药已经制作出来了一批,问他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所以他准备前去瞧瞧。 因为那个废弃小院上次已经被炸没了,如今那个废弃小院已经变成了一栋用水泥建造的院落。 因为有了双梁滑轮组的加入,煤炭的开采能力进一步得到了加强,有了煤炭的加持,水泥也很快烧了出来。 如今紫云村现在盖的房子全是水泥结构的,只把那些住木屋的羡慕的不行。 秦怀道望着山间的小路,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水泥路,要是把整个大唐的路都浇成水泥路的话,那大唐的交通将得到质的飞跃! 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紫云村弄好再说吧!秦怀道想到这,不由摇头苦笑。 大唐地域辽阔,要是把整个大唐都弄成水泥路的话,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和物力,以大唐如今的国力和财力压根就没有这个可能! 秦怀道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内急,他连忙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接着,他便发现前面有一片草丛,不由眼睛一亮。 他连忙快步走到草丛边,准备释放一番。 “啊……你……你真恶心,你这个恶棍!” 就在他肆意挥洒之际,草丛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子的惊呼声。 “姑娘,你……你好端端的躲到草丛里干嘛?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秦怀道可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急声说道。 “你……你个恶棍,还不把裤子拉起来!恶心!”突然,草丛里站起来一个十六、七岁穿着白色衣裙,手拿一把长剑的少女,红着小脸,捂着眼睛,怒声斥道。 恶棍?什么时候自己又成恶棍了?此时的秦怀道听到这少女口中“恶棍”两个字,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想到这,他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剑拔弩张的小兄弟,额……这可不就是恶棍吗?! “你……还不快把衣袍穿好!简直是下流无耻!”此时的白衣少女带着哭腔说道。 她还以为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恶棍,已经把衣袍穿好了呢,所以她连忙把捂着眼睛的手拿了开来,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恶心的东西却依然直挺挺的对着她。 “额,对不起,对不起!稍等片刻,马上就好!”秦怀道见状,不由老脸一红,连忙转了过去,背对着白衣少女,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袍。 而站在他背后的白衣少女,却是羞的满脸通红,银牙紧咬,握着长剑的手都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拔出手中的长剑,把眼前这家伙的脑袋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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