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说完之后,便离开小院,往村口快步而去。 此时的他武艺已失,连系统奖励的导航功能都用不了了,如今他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能用的可能就只有金刚不败了,但这也只能自保,毫无攻击力。 “这蝗灾真的要爆发了不成?这是老天要亡我们呐!” “爆发是肯定的!你没看到长安城到处贴的公告吗?” “这蝗虫就是害虫!公告上面都写着的!” “对对对,我知道!听说那首蝗虫歌谣还是我们秦小公爷编出来的呢!” …… 当他来到村口之时,村口的那块空地之上早已人头攒动,喧哗声不绝于耳。 他来到众人面前,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当众人见到那道俊朗挺拔的身影之时,心里莫名的涌出了一丝安全感。 因为在眼前这个俊俏少年郎的身上发生了太多让他们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 秦怀道环视众人,朗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如今我们紫云村产业众多,我们的蚊香和纸张已经供不应求了! 可以说,我们紫云村的发展前景非常巨大!每天我们紫云村的流水账目就已经达到了五万贯! 所以我决定,从下个月开始把大家的工钱翻一番!大家说好不好?!” “五万贯!天呐!没想到我们的蚊香和纸张这么值钱!” “是啊,谁说不是呢?!” “哈哈……如果工钱再翻一番的话,我每个月就可以领一贯钱了!”biqubao.com “看来这次我们来了一个好主家啊!不仅不用交赋税,还给我们发工钱!” “小公爷真是活菩萨啊!我李二牛在此发誓,我这条命就是小公爷的了!” …… 众人一听说要涨工钱,一个个兴高采烈,激动的脸色潮红,大声叫好。 众人仿佛忘记了即将爆发的蝗灾,一个个都仿佛沉浸在秦怀道刚刚描绘的美好画面中,不可自拔。 秦怀道见状,再次抬手向下压了压,脸色一肃,大声说道:“但大家想要过上好日子的前提是,必须要尽量减少这次蝗灾给我们带来的损失! 所以现在到了考验大家的时候了,只要这次蝗灾我们能扛过去,那好日子还会远吗?” “小公爷,下命令吧!” “对!我们都听小公爷的!” 众人闻言,想到那可恶的蝗虫,都是一脸愤慨之色,齐声喊道。 秦怀道刚才之所以给大家画饼,要的就是激起大家这股子同仇敌慨的心气。 其实也不能说是画饼,应该是给大家注入一针强心剂! 因为这是有目共睹的,以紫云村如今的发展速度,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确实也不难。 “这次蝗灾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我们的庄稼,粮食关乎到我们能否安稳的度过这个冬天,所以它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次我准备把大家分成三队,第一队去番薯田把原先放在田边的纱网全部铺到木架上去! 必须保证每一块番薯地都铺上纱网,防止蝗虫啃咬! 第二队,去把紫云村每一块的小麦田铺上纱网! 至于第三队,把家里养的那些鸡鸭全部赶到田边去!顺便把之前准备好的网罩用起来,准备网捞蝗虫! 至于老弱妇孺现在赶紧回家,把门窗关好!千万不要乱跑!”接着,秦怀道望向众人,再次大声说道。 因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会爆发蝗灾,所以他早就在系统里购置了大量的纱网! 而且每一块番薯地和小麦田都已经架好了木架,只要把网铺上去拉好,下面用石头压住就行! 然后,他让李君羡,程处亮和许烈分别带队。 随后,他又吩咐田威和一众墨家子弟去协助三人铺设纱网,顺便安装网罩。 那些老弱妇孺也确实帮不到什么忙,还不如让他们呆在家,免得因为太过恐慌发生意外,毕竟铺天盖地的蝗虫可不是闹着玩的! 至于程处默和尉迟宝琪已经率领一部分人去接秦三下江南购粮的队伍了! 就在昨天,老管家秦三就已经派人回来报信,他们的粮食已经运到了泾阳县,离蓝田县不过百里之遥! 但因为他们要跟李二的队伍分开,所以人手不足。 很快,众人便自觉地站成了三队,由许烈和李君羡、程处亮三人各自带队离开。 片刻之后,后山便传来一阵鸭子“嘎嘎”的叫声。 接着,成千上万只鸭子大军在几百人的驱赶下,成群结队的往山下的稻田和红薯田急冲而去! “少爷,这鸭子真能对付蝗虫吗?”旁边一直站着没动的孙武见到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不由开口问道。 “能不能对付蝗虫,我们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怀道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回道。 接着,秦怀道便带着孙武还有三名家将快步跟了上去。 “大家快看!蝗虫群真的来了!” 就在他们几人快走到田边之时,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抬头指向天空,大声喊道。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竟然这么多蝗虫!” “快!把网铺起来!” “说你呢!还看什么!想当年老子上战场的时候,千军万马都见过!还怕区区蝗虫!” …… 秦怀道抬头望去,顿时也吓了一跳,只见天空中遮云蔽日,蝗虫漫天,黑压压的往这边急扑而来! “准备网罩!”此时的许烈见状,大喝一身。 他带的这一队大概有两千多人,每二十人一组,负责举起一张巨大的网罩,伸向半空。 顿时,他一声令下,田地周围立马举起了一百多张巨型网罩! 不过片刻,蝗虫群振翅声越来越响,到了离地面还有几丈远的高度时,竟“嗡嗡嗡”地响得让人耳朵受不了! 一会儿,它们就像稠密的雨点儿一般,撞在了刚刚架起的网罩之上! 但网罩总有填满的时候,而这时,空中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飞蝗! 它们落在草地上,密密麻麻,几乎与草地颜色一模一样! 接着,便响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啃咬“咔咔”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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