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书生,你们认识吗?”秦怀道指的那几个点头哈腰的书生,对程处默和尉迟宝琪两人问道。 “不认识!”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的打量了那几个书生一会,齐声摇头说道。 而此时他们目光频繁的注视,也引起了那几个书生的注意。 “崔兄,那边那三人是您的朋友吗?”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指着秦怀道三人,开口问道。 几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秦大郎!!” 此时的崔林和王霸看到秦怀道三人,齐声惊呼道。 崔林更是脸色一冷,眼睛一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相比于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此时的王霸却是面露惊恐之色!浑身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这……。 围在他们身旁的几位书生士子,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很是好奇。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诺大的长安城,论起身份和地位来,除了李唐皇室宗亲子弟,应该就是眼前这两人身份最高了吧。 毕竟这两人,一个是五姓七望之首的王家嫡长孙,一个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孙。 “王兄,您这是……”其中一个书生,看着他那猪头脸上,一副怕怕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他就是秦家大郎!也就是把我打成重伤之人!”王霸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还有点疼痛的小腿,咬牙切齿道。 “原来他就是诗狂公子秦大郎!”书生闻言,惊呼道。 崔林和王霸同时点了点头。 “杨凌,谢安,这次能不能打这小子的脸,就看你们两个了!”崔林看着旁边两位书生,一脸认真的说道。m.biqubao.com “对对对,你们俩给本公子狠狠的把他踩在地上,这次我要让他名誉扫地!什么狗屁诗狂公子,我要让他成为京城笑柄!” 坐在一旁的王霸,出声附和道。 “王兄,崔兄,你们放心好了!他也就只能在这里横行无忌,要是他去了我们江南一带,也就不过尔尔!” 那名叫杨凌的书生,满脸傲气的回道。 “杨兄说的有理,自古江南多出才子、佳人,他秦大郎也就只能在这里做个鸡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名叫谢安的书生附和道。 确实,如今天下要论文风鼎盛之地,当属江南一带为执牛耳! 南方文化比北方更繁荣,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南方又以江南为主,江南是六朝故地,出了许许多多著名的文人名士! 唐朝贞观元年(627年),设立江南道,范围包括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江西、湖南、湖北长江以南部分。 而说话的这两名书生,就是出身于江南道! 而刚才谢安那句话,几乎没有明摆着说,这北方之人野蛮粗鄙,文盲成堆。 你秦大郎之所以如此嚣张,也只是比文盲强了那么一点!比起我江南的才子来,呵呵,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崔林听到谢安的话,嘴角不由一抽。 尼玛,你的嘴巴怎么这么欠呢!你骂他就骂他,怎么把我也带上去了!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败在那小子手上,那我岂不是连文盲都不如?! 不过崔林也没生气,毕竟这两人可是江南才子中拔尖的人物!有点傲气也是在所难免。 崔林之前虽然号称长安城第一才子,但是这北方第一才子的含金量,跟文化圣地的江南才子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话又说回来,南方人虽然打嘴仗读书厉害,但如果论武力的话,跟北方人相比,就是个战五渣啊! 估计十个都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 秦怀道看了一会儿,见崔林和王霸并没有挑衅自己的意思。 两个家伙坐在桌边,老实的喝着茶吃着点心,跟身旁几位书生聊着天。 看到这一幕的秦怀道,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失望。 唉,真的好想打这两个家伙的脸啊!最近好久没打了,感觉手有点痒。 之后他抬头往二楼观赏台看去,心里又是一乐! 因为那观赏台坐着那四人,又是老熟人! 为首之人,正是国子监祭酒孔颖达! 其余三人都是国子监的先生,分别是:陆德明、盖文达、苏世长。 此时观赏台上的四人也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俊朗挺拔的年轻身影。 之前他们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秦家大郎的身影,心里不由一阵失望。 毕竟上次诗会上,这秦家大郎的表现,惊爆了他们的眼球啊! 可以说,如果这诗会上没有秦家大郎的话,那这诗会简直如清汤寡水,毫无意义。 “孔老,你快看,那秦家大郎来了!”就在几人想放弃的时候,突然,陆德明指着下面三人,惊呼道。 孔颖达三人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那道熟悉的俊朗挺拔身影,赫然坐在人群之中,望着他们几人,颔首示意。 “哈哈哈……这秦家大郎来了,这场花魁争夺赛才有意义啊!”孔颖达摸着胡须,哈哈大笑道。 “谁说不是呢!以往的花魁争夺赛,选出来的花魁,都是那些豪商巨富用钱砸出来的! 而作诗填词选出来的花魁,简直少之又少啊!”旁边的陆德明闻言,感叹道。 确实,以往长安花魁争夺赛,作诗填词投票的屈指可数。 最后选出来的花魁,基本上都是那些世家豪门、豪商巨富花钱选出来的。 所以他们每次来参加花魁争夺赛,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早已对女人失去了兴趣。 他们之所以会来参加花魁争夺赛,完全是想来看看有没有好的诗词佳作!顺便品鉴欣赏一番! 之前他们没有看到秦怀道,还以为这小子不会来了,心里都是失望至极。 如今看到秦怀道就在下面,心里有多高兴,可想而知! 几人心里也暗暗期待起来,看来今晚又有好的诗词问世了! 就在这时,舞台中央的那十多个跳舞的姑娘退了下去。 接着有两个年约三十上下,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少妇走上了舞台。 其中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秦怀道认识,她就是群玉院的老鸨子翠花!同时也是程处默的老相好! 另外一个身材略矮,面容稍显年轻的,他就不认识了! “咕咚!”一个咽口水的声音在他旁边响了起来,秦怀道连忙转头一看,只见旁边的程处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老鸨子! 尼玛,这家伙又来了!这口味怎么还是这么重呢!这都大半个月了,一点也没变啊! 秦怀道默默的挪开了一点距离,离他远了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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