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主母携崽二嫁权宦_第223章 两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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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梨花院,许婉宁看到了两个站在梨花树下的姑娘。
  身形婉约,面容清秀,一看就是柔柔弱弱的姑娘。
  “白鸽,白雀?你们怎么在这?”扶柏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青雀不理会她,见到许婉宁,单膝跪地:“白鸽、白雀,拜见小姐。”
  扶柏愣了一下,接着就笑得捶树:“哈哈哈,督主也不要你们了吗?”
  白鸽乜了他一眼,声音清脆爽利:“小姐,从今往后我与白雀就是您的人,听候您的差遣。”
  “是裴珩让你们来的?”
  “是。”白鸽说:“奴婢擅医,白雀擅毒,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二人。”
  扶柏笑嘻嘻地说,“小姐,她们还会唱曲,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
  唱曲?
  连怎么去陆氏身边的借口都有了。
  果然,裴珩心思细腻起来面面俱到。
  许婉宁很满意,“裴大人的属下,没有一个不好的。”
  这是连扶柏都给夸上了。
  扶柏得意扬扬。
  她亲自上前,扶起了白鸽与白雀:“今夜你们先安顿下,明日我会带你去见我娘,请你们二人,一定要关注我娘的饮食和用药,哪怕是喝的一口水,也请你们要多加注意。”
  “请小姐放心,奴婢二人一定会照顾好夫人。”
  让青杏带着二人去安顿了,红梅也伺候许婉宁睡下。
  有了裴珩送来的这两个擅毒和擅医的人,许婉宁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的笑意一直都在。
  红梅看着许婉宁脸上的笑,也跟着笑。
  “小姐心情很好。”
  “嗯,大哥不在,总算是有人能帮忙看着点娘了。”biqubao.com
  就算林惠没有什么,也算是求了一道平安符吧。
  “小姐,您觉不觉得,裴大人最近见您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红梅突然问。
  她早就想说了,就连梨花楼的第四个包厢,红梅现在明白了,那就是小姐特意给裴珩准备的。
  还有那夜,小姐抓着裴珩的衣裳,让人带着她飞到月亮上去看星星,裴珩哄小姐时,耐心又温柔的样子,红梅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跟小姐说说。
  许婉宁眨着大眼睛:“是嘛?”
  “是。”红梅说:“自从梨花楼开张之后,裴大人就几乎天天都会过去。”
  许婉宁:“他要去吃饭喝酒嘛。太晚了,他没饭吃。”
  “小姐,他是金麟卫的大都督,又是大都督府的主子,多晚都有人等他,知道他没吃饭,谁都会给他做饭,哪怕他要吃满汉全席,再晚也会有人给他做出来。”红梅看着许婉宁。
  有些时候,身在局中,不如旁观者看得更清。
  许婉宁沉默不语。
  “小姐,裴大人对您,不一般。”红梅直截了当地说:“他或许对您存了其他的心思。”
  能有什么心思?
  男人对女人的好,总不会来得无缘无故。
  许婉宁依然没有说话。
  “小姐,您如今是和离妇,他又是那个身份,奴婢觉得,有些时候该保持距离,还是要保持距离。虽然他对您够好,可是一直这样下去,若是被旁人发现,对您名声有碍。”
  名声?
  许婉宁幽幽地笑问红梅:“红梅,你是把你家小姐想得太好,还是把裴大人想得太差?”
  眼底隐隐有了怒意。
  红梅一怔,“小姐。”
  “红梅,你家小姐就是一个商贾之女,还是个带着儿子的和离妇,裴珩什么身份?他虽然现在不如以往,可他现在的身份也是我们许家甚至是许多世家大族望其项背的存在,我与他交往过甚,是我污了他的名声。”
  红梅连忙解释:“小姐,您明明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许婉宁眼底的怒意消散不见,她拍了拍红梅的肩膀,语气温柔:“下去吧,下次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她得裴珩诸多帮助,如今又让她与裴珩划清界限,便就是个普通朋友,此举也难免有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嫌疑。
  虽然红梅是为她的清誉考虑。
  屋内的灯熄灭了。
  许婉宁睁着眼睛望着帷幔,许久没有睡去。
  她在想与裴珩的关系。
  二人现如今的交往确实比在燕城还要频繁,特别是这个梨花院,就跟他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都是大半夜的见不得人的时候,若是别人,许婉宁定会把人当登徒子给乱棍打死,可裴珩……
  她甚至好酒好菜地招呼人家。
  裴珩对她越好,她也想对裴珩越好去回报他。
  可落在外人的眼中,或许这好,就变了味道。
  可怎么着?
  许婉宁望着帷幔嗤笑。
  堂堂一个大都督、璋和帝身边的大红人,多少世家大族皇亲国戚都巴结的人,会对她有想法?
  哪怕她未婚未育、冰清玉洁,也入不了裴珩的眼。
  这样想着,许婉宁这一团乱麻就清楚多了。
  就是普通朋友嘛,多的,无需多想,只会庸人自扰。
  她没那么不要脸,会认为裴珩对她有非分之想。
  整个梨花院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尚圆的月亮挂在天上,洒下薄薄的一层光辉,也照亮了屋顶上坐着的一袭紫衣,举起一壶梨花醉,对月独酌。
  身形寂寥、孤单望月。
  第二日一大早,许婉宁就带着白鸽白雀去了陆氏处。
  陆氏还没开始吃饭,瞧见许婉宁来了,忙让人加筷子,“难得你起得这么早,快,陪娘用早膳。”
  许婉宁确实没吃早膳,她去扶陆氏,噘嘴说:“娘,你是嫌弃女儿懒咯?”
  “嫌是不敢嫌的,毕竟你现在也是咱许家能赚钱的人了,娘哪里敢嫌弃你,娘巴着你还来不及呢,还得靠你赚钱吃饭呢。”陆氏这酸溜溜的话,酸得不能再酸了。
  许婉宁抓住了重点:“娘,爹又咋惹你生气了?可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哼,你那个爹,嫌我没做过生意,给他出的主意都是破点子。”
  许婉宁看向陆氏身旁的云姑姑。
  云姑姑抿唇冲她笑着摇头。
  许婉宁明白了:“娘,爹是说你好好休息,别去想生意上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他自己会解决,你不要操心,想多了费心神。”
  云姑姑唇边笑意更大,偷偷地给许婉宁竖起了个大拇指。
  许婉宁心中得意,娘又把爹的好意给曲解了。
  曲解?
  就好比她曲解裴珩的好意一样,对一个人好,为什么非要扯到另外一个地方上去。
  虽然世人都说裴珩心狠手辣、暴戾成性,可这几个月的接触,许婉宁也发现这人,依然还保有纯真、善意。
  许婉宁想让裴珩的纯真和善意一直保持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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