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胡子衙役闻言,立即把刀收入了刀鞘。 他虽然一直站在屋外,但是屋里发生的一切,他也听的一清二楚。所以,在得知了屋内并没有可疑的人物之后,他就想把刀收起来了。奈何衙役队长没有放话,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到了现在。biqubao.com 因此,在收起了长刀之后,大胡子衙役一时间只觉得如释重负。 大胡子衙役这边感到如释重负,可是,没了大胡子衙役束缚的燕儿,却并没有感觉很轻松。 似乎是担心受到冷月婉的责罚一般,燕儿快步走到了冷月婉的身边,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姑娘,奴婢已经和他们三个说了您要休息,不方便打扰。不仅如此,奴婢还和他们保证这屋里没有他们要找的杀手。可是,他们三人不仅不听奴婢的劝告,还推倒了奴婢,把刀放在了奴婢的脖子上,硬是闯入了您的房间。他们还说,您的屋子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有搜了您的屋子,才能洗脱奴婢与杀手勾结的嫌疑。” 冷月婉闻言,眨着秋水一般的眼眸,看向了站在面前的三个衙役,用愠怒却依旧不失娇媚的声音,质问道:“你们三个,是谁推倒了我的婢女?” “是我。”衙役队长很有担当,没有丝毫迟疑便主动承认了。 冷月婉将视线落到了衙役队长的脸上,挑眉问道:“你在我的屋里可有找到你要找的人?” 虽然不知道冷月婉为何这样问,衙役队长依旧没有迟疑,掷地有声的吐出了两个字:“并未。” “既然我的屋子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可以代表我的屋子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也可以代表我的婢女并没有与杀手勾结?”冷月婉将额前的一缕碎发随意的别在耳后,再一次问道。 这一次,衙役队长并没有立刻回答冷月婉的问题。而是微微偏头,将冷月婉屋内的陈设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才缓缓回道:“姑娘说的没错。” “既如此……”冷月婉往衙役队长的身前走了一步,盯着衙役队长的眼睛,加重了语气说道,“既如此,就请你向我的婢女道歉!” 道歉?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为之一静。 其实,不论是搜查可疑人物,亦或是在街上巡查,官府的人为了震慑百姓,大多时候都很粗鲁。 这样的事情,老百姓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也从来没有人因为态度粗鲁的问题,让官府的人道歉。 毕竟,官府的人不随便给他们扣个罪名抓起来,他们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又如何敢让官府的人和他们这些老百姓道歉呢? 可是今日,冷月婉就偏要让官府的人道歉。 若是冷月婉让衙役队长和冷月婉本人道歉也就罢了,毕竟冷月婉的身后有鸿王殿下这个靠山,他们这些当差的,该低头的时候也得低头。 但是,冷月婉却并不是让衙役队长给她道歉,而是给她身边的婢女道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