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 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他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而已,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 话说回来,他是闲的没事做了嘛,惹这个女人干什么? 现在好了,他努力了半天才让这个女人露出了一丝笑容的脸,被他这一个玩笑开的,又快要黑成锅底了。 哎……自己杀的人自己埋,自己惹的人,也只能自己哄了。 想到这里,月朗星冲着冷月婉灿灿一笑,十分没骨气的说道:“那个……阿晚,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不用那个身份,就是屈才。是我言语不当,是我不懂分寸,你……你就别生气了吧。” “哼,知道错了就好。”冷月婉翻了眼前人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其实,她知道月朗星是在和她开玩笑,她也并没有真的因为一个玩笑就生月朗星的气。她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是为了给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一点点教训罢了。否则,还不知道这个男人能说出多少惊世骇俗的话呢。 之所以说这个男人口无遮拦,是因为这个男人给她安排的身份,是京都无心馆里的一个姑娘。 正如她想要换身份时,对月朗星说的那番话,她对那个姑娘没有任何成见,她只是担心自己应对不了那个地方的场面。毕竟,只是想到那些姑娘坐在客人的腿上,与那些客人谈笑调情,她就已经尴尬到不知所措了,又如何能亲自去应付那些场面呢。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想让月朗星为她换一个身份,哪怕换的这个身份是无心馆里端茶倒水的婢女,她都没有任何意见。 谁知,月朗星竟然说,以她的容貌和才情,不用那个姑娘的身份便是屈才。按照月朗星的逻辑,全天下长得好看,且会琴棋书画的女子,都得去青楼当那啥,才算是物尽其用了呗? 冷月婉本来没有生气,此刻却是越想越气,甚至认为自己刚刚不应该那么轻易就原谅月朗星。 毕竟,想让这个男人长记性,至少也得三天不理这个男人才行! 看着冷月婉眼中明明已经熄灭,却不知因为想起了什么事情,重新燃起的怒火,月朗星心下一慌,连忙解释:“无心馆是你离开京都之后,我让手下的人新开的一家店。无心馆里的姑娘,有一多半都是锦绣阁的人,剩下的一少半也全部都是良家女子。所以,我刚刚说的那番话,真的只是一个玩笑,绝对没有半分辱没你的意思。” “良家女子?”冷月婉看着月朗星,之前还满是愤怒的俏脸,此刻已经写满了疑惑。 大梁有规定,不允许私开青楼,想要开设青楼,需要先去官府登记造册。这些登记在册的青楼,不许买卖良家女子,因此,青楼里接客的姑娘几乎都是犯了错的罪奴。 所以,无心馆里混进去一两个良家女子,她认为十分正常。但全部都是良家女子,就属实是有些说不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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