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月婉离开了别院的消息时,月香菱十分的开心,她认为是老天在帮她,才会让她连一天都不用多等,就可以杀了冷月婉。 可是,当她听到和冷月婉一起离开别院的人是寒玖璃时,心情瞬间一落千丈。毕竟,寒玖璃的武功有多高,她身边的这些死士不了解,她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有寒玖璃这样的高手陪在冷月婉的身边,她还怎么杀了冷月婉?她无法保证,这二十个死士能在寒玖璃的眼皮子底下杀了冷月婉,又怎么敢贸然对冷月婉出手呢? 但是,冷月婉离开别院的机会不多,错过了这一次,想要再等到下一次,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错过了这一次,她真的还能等到下一次吗? 所以,她到底是该抓紧这次机会,放手一搏呢?还是再等等其他的机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呢? 就在月香菱犹豫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死士又告诉了她另一个消息——寒玖璃受伤了。 正是这句话,坚定了月香菱立刻动手的决心。她马上集合死士,一同赶往了城西的破庙。 快到破庙时,天光已经大亮,月香菱并没有一时冲动,让人青天白日就动手,而是吩咐这些死士,到了破庙之后,先埋伏在破庙外,等天彻底黑了再动手。 月香菱之所以这么吩咐,是因为她觉得,有寒玖璃受伤在先,如果再加上夜里偷袭在后,那么杀死冷月婉的几率便更大了一些。 谁知,一行人才刚埋伏好,就看到了破庙的上空,绽放了一个蓝色的烟花。 月香菱不仅是月氏的郡主,还是锦绣阁的下属,这个蓝色的烟花代表着什么,她比冷月婉还清楚几分。 正如冷月婉担心会有除了紫苏之外的人赶到破庙,月香菱也同样担心会有其他人赶来破庙救走冷月婉。 所谓,迟则生变。月香菱当下便改了主意,她不等天黑了,她要立刻就动手。 然后,便是眼前这一幕。 “冷月婉,我虽然知道寒玖璃受了伤,却不清楚他伤的有多重。所以,即使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来杀你,却也一直很担心能否真的杀的了你。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不在这里,如此,我便彻底放心了。”月香菱啧了一声,高高扬起的下巴,仿佛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不是冷月婉,而是一具尸体,“冷月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面对月香菱赤裸裸的挑衅,冷月婉款步走出了大殿,嗤笑道:“凝香郡主此言,似乎为时尚早了一些。” “早吗?”月香菱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是早还是晚,历来都是由胜利者说了算的!身为一个失败者,你只需要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就可以了。” 说罢,未给冷月婉回答的机会,月香菱就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二十个黑衣死士吩咐道,“动手!” 黑衣死士闻言,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一同冲向了冷月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3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