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包围她的亲兵本就是寒玖璃招来的,那么,寒玖璃被亲兵所伤,也算是自作自受,和她可没有关系! 就算有……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毕竟……寒玖璃若不是抱着她,按照寒玖璃的武功,应该可以躲过那支弩箭吧? 所以,她就这么扔下寒玖璃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biqubao.com 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就受了那么一点小伤,说不准寒玖璃此刻已经醒了。就算没醒,等南宫云带着人上街查找黑衣人的时候,一定可以发现寒玖璃。到那时,他们自然会把寒玖璃送回别院治伤。 虽然寒玖璃此刻是和她一同进入书房,盗取兵备图未遂的同伙,但是,按照寒玖璃的身份,就算南宫云知道了闯入书房的人是寒玖璃,也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毕竟,再过个几年,整个大梁都是寒玖璃的,一张小小的兵备图又算的了什么呢? 可是……万一南宫云一直找不到寒玖璃怎么办?寒玖璃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那间破庙里吧?话说回来,那个破庙虽然在城内,但是位置还是挺偏僻的。而且,她从破庙走到这里,一路上也没有碰到南宫云的人。难道说,南宫云根本就没有让人出来搜查黑衣人? 想到此处,冷月婉停在原地,低着头沉吟了许久,终于还是转过身返回了破庙。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了。 破庙内,寒玖璃依旧侧躺在刚刚的位置,只是身体下面比刚晕倒的时候,多了一大摊血迹。 冷月婉蹲下身,先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寒玖璃的伤口。然后从袖笼里取出几枚干净的银针,刺入了弩箭附近的穴位。最后,握住弩箭用力一拔。 因为弩箭的箭头都带着弯钩,所以,在冷月婉将弩箭拔出来的那一刻,连带着伤口处的些许血肉也一起拔了下来。 纵使寒玖璃在南境打仗的时候,因为作战勇猛,被人们尊称为战神,可这毕竟只是一个称呼,他不是真的神。所以,冷月婉这一番操作下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让寒玖璃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嘶!”寒玖璃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回过头盯着冷月婉的眼睛,一双深邃的墨瞳虽然刚刚睁开,却已经写满了凌厉的杀机。 “寒少主若是想杀了我,也得等我帮你包扎好了伤口再动手。”冷月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扶起寒玖璃,为其褪去上衣,一边神色淡然的继续说道,“毕竟,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想杀我,应该不容易。” 寒玖璃盘腿坐在地上,清冷的视线将破庙环视了一圈,最后还是回过头,落在了冷月婉的身上。 小女人的手中拿着一个白瓷玉瓶,俏脸的小脸上即使没有一丝表情,却也美得倾国倾城。 “对不起……我没有想杀你,我刚刚是以为那些亲兵追过来了……”寒玖璃一脸的愧疚,历来磁性的声音,因为受伤变得有些沙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