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她上辈子还真就是欠他的。 想到此,冷月婉也没什么可埋怨的了,收拾好心情,抓紧时间给寒玖璃解毒。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寒玖璃身体里的火毒,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霸道许多,解毒的过程中,好几次都差点将她反噬。 就在她将最后一丝内力彻底耗尽之前,寒玖璃体内的火毒,才终于被她清除殆尽,而她也因为体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寒玖璃的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biqubao.com …… 翌日清晨。 两个小团子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在熟睡中的寒玖璃和冷月婉,不吵不闹,十分乖巧的等待着。 终于,寒玖璃的睫毛微微一颤。 下一刻,深邃如浩瀚银河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爹爹!”两个小团子无比兴奋,直接跳到了床上,扑进了寒玖璃的怀里。 寒玖璃才刚刚醒来,就被两个小团子撞个满怀,看着两个小家伙担忧的眼神,以及因为没有休息好,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态,哪怕平时再坚硬的心,此刻也变得柔软无比。 可是…… 两个小团子怎么会在这里? 寒玖璃皱着眉头,询问:“你们娘亲呢?”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火毒发作前,他让寒衣和寒柳把他绑了起来。 然后呢? 两个小团子怎么会进他的房间?是小女人送他们过来的吗? 小女人不知道他火毒发作,还情有可原,可是寒柳,怎么能在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把两个小团子单独留在他的身边呢? 还有他的火毒,是谁帮他压制的? 似乎……不只是压制。 他虽然刚刚醒来,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一次火毒发作醒来,比以往每一次火毒发作醒来,身体都要轻快许多。 就是后脖颈……好像有点疼。 他火毒发作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小团子见寒玖璃,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掩嘴偷笑,随即伸出小手,指了指寒玖璃的身后:“那不是吗?娘亲就在你的旁边。” 寒玖璃微怔,继而扭头一看,小女人果然就躺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熟睡着。 他好像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般安静美好的小女人了,虽然小女人发烧昏迷那次,也曾这样熟睡,但却不像此刻这般,睡的如此安稳。 就这么看着,寒玖璃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和小女人在璟玥阁,一同醒来的每一个早上,小女人都是这般安静的躺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小女人,让人只是看着,就会忍不住勾起唇角。 呵,还敢说不喜欢他吗? 不喜欢他,为什么两个小团子睡在外间的软榻上,小女人却和他同床而眠呢? 等小女人醒来,他定让小女人好好给他解释一番。 想到此,寒玖璃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他伸出手,十分贴着的将冷月婉滑落到腰间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然而,捏着被子的手,以及刚刚扬起的笑脸,却在看到冷月婉肩膀的刹那,全部僵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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