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君主要是看到你被我折磨,会不会赶过来救你?如果来不及救你,他会不会为此分心?如果你死了,他会不会放弃与我夫君的打斗,赶过来和我拼命?”冷月婉抿了抿唇,对她的想法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是哪一种,我都算是成功的帮到我夫君了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紫衣男人快疯了。 他冲着冷月婉怒吼了一声,希望能以此平复他烦躁不安的心情。 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他早已不畏惧生死。 但是,冷月婉的一字一句,让他明显的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比死亡,还要痛苦千百倍。 就在紫衣男人惴惴不安的等着冷月婉的回答时,冷月婉已经懒的再和他废话,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残雪剑,轻轻一挥,光影闪过,手起剑落,仿佛一阵寒风拂过了紫衣男人的脸颊。 紫衣男人略略一怔。 他先是感觉到右边的身体猛的一空,紧接着,便是蚀骨钻心的疼痛。 “啊!我的胳膊!”紫衣男人发出了一声惨叫,看着地上被冷月婉砍下来的右臂,痛苦不堪。 紫衣男人的声音本就不似普通男子那般低沉,反而有些女子的尖细,所以,他扯着嗓子这么一喊,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自然也吸引了正在不远处打斗的两个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看过去。 当寒玖璃看到冷月婉完好无损的,站在紫衣男人的面前时,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而黑袍男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他在发现冷月婉砍下了紫衣男人的胳膊后,心明显乱了。 所以,两人也不过又交手了十个回合,黑袍男人便彻底落了下风,寒玖璃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剑刺穿了黑袍男人的胸膛。 下一刻,拔出长剑,将重伤倒地的黑袍男人,一脚踢到了冷月婉的身边。 冷月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往旁边躲的时候,又恰好踩到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的腿,身体骤然失去了平衡。 然而,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并没有来,寒玖璃及时冲了过去,接住了险些摔倒的冷月婉。 “婉儿!你怎么样?”寒玖璃忙不迭的询问,棱角分明的脸庞满是焦急之色。 冷月婉抚了抚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瞪着寒玖璃,嗔怪道:“寒玖璃,都怪你,差点害我摔倒!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刚刚吓死我了。” “对,都怪我。婉儿别生气了,下不为例。”寒玖璃伸手,揉了揉冷月婉的头发,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冷月婉的眸光也是说不出的宠溺。 “又是下不为例?”冷月婉轻瞪了寒玖璃一眼,没好气道,“你的下不为例,我都快听腻了。” 寒玖璃听此,也不辩驳,浅笑着将冷月婉揽进了怀中。 冷月婉黛眉紧蹙,想要推开寒玖璃,可是,眼前人却加紧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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