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紫苏。紫苏可是少夫人身边的护卫,你没看到,咱们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全是紫苏安排的吗?你惹了她……我估计你这一路上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寒衣把解药递给寒柳,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同情之色,“兄弟,好自为之吧。” “我……”寒柳缩了缩脖子。 他就想问问,现在去道歉,还来的及吗?biqubao.com 这一边,寒柳垂头丧气,而另一边,紫衣男人却是看着冷月婉捶胸顿足。 “卑鄙!”紫衣男人怒骂道,“你竟然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咱们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我卑鄙?”冷月婉被紫衣男人的话,给气笑了,“五年前,你打不过我的夫君,逃跑之前,将飞镖扔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时,可曾觉得自己卑鄙?” “我……当年……”紫衣男人又一次被冷月婉怼的无话可说。 “我猜,你是不是想说,你是杀手,别人花钱雇你杀我,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你将飞镖扔向我,天经地义,对吗?” 冷月婉看着紫衣男人,清澈如水的墨瞳,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那我们不提五年前,咱们就说今日之事。你看到我夫君的身上有伤,为了能杀了他,为了不让我去帮他,你故意和我东拉西扯,拖延时间,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场呢?” “你竟然知道!”紫衣男人一脸震惊。 “是,我知道。在你迟迟不肯和我动手之前,在你问我问题之前,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所以,我在陪你说话的时候,捏碎了藏在衣服里的毒丹。”冷月婉薄唇轻挑,“你以为,你成功的拖延了我的时间,其实,是我在等你们毒发。”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下毒?凭你的身手,大可直接杀了我们!”紫衣男人不解。 因为他知道冷月婉有这个实力。 他想过冷月婉会大开杀戒,却从未想过冷月婉会用下毒这样的手段,这也是他为何会感到不可思议的原因。 “其实,我十分愿意光明正大的和你们打一场,但是,你们不仅人多,每个人还都佩戴着弩箭,可谓是准备的相当充分,而我的人才刚刚起床,很明显没有做好应战的准备,我不能让我的下属受伤。 更何况,我要去帮他,自然也就不能浪费时间陪你们打,所以,下毒是最省事,也是最快解决你们所有人的办法,不是吗?哦对了,纠正一下,这个不叫卑鄙,叫做机智。” 冷月婉将手中的残雪剑,挽了一个好看的剑花,继而指向了紫衣男人的面门,“不过,就在你中毒倒地之后,我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快帮到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紫衣男人看向冷月婉,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冷月婉此刻,看着他的眼神,让他仿佛看见了尸山血海一般的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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