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芝,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甚至觉得被伤或者被杀,都是你的命,那么,我就好好让你品尝一下,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到底是什么滋味! …… 镜花谍影。 琉璃阁。 当月香菱告诉沐素心,月朗星这么多年一直不接受沐素心,其实就是为了霓裳阁主的时候,她以为沐素心会大发雷霆,却不想沐素心听后,除了有些难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月香菱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继续说道,“心姐姐,你与我兄长青梅竹马,真要是论起感情,你和我兄长之间的感情,可比我兄长和那个女人的感情深多了。而且,我能看的出来,我兄长的心里,其实是有你的。” 听此,沐素心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拉住月香菱的手,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香菱,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兄长的心里真的有我?” “那是自然。”月香菱见沐素心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喜,接着道,“心姐姐,如果不是我兄长去了大梁之后,被那个女人迷惑,说不准,你和我兄长现在都已经成亲了。” “你说的对,都是那个女人迷惑了你兄长。”沐素心掩在袖袍中的手紧紧一握,但是,想到月朗星昨日对她的态度,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坐在了椅子上,“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你兄长的心呢?” 沐素心的问题,正中月香菱的下怀,她嘴巴张了张,正准备开口。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白枫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姑娘,阁主有令。” “阁主?”月香菱和沐素心对视了一眼后,走出去打开了门,看向白枫,疑惑道,“阁主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吗?” “阁主说,让你明日陪同霓裳阁主一起去南境,还说,此去南境之后,一切调度,全听霓裳阁主安排。”白枫将月朗星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月香菱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了,你去收拾东西,明日与我一起走。” 说着,便走进了屋子:“心姐姐,你的机会来了。” “此话怎讲?”沐素心皱了皱眉头,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之色。 “心姐姐,那个女人在镜花谍影,有我兄长护着,你永远也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但是,她明日要离开这里,去南境了,没了我兄长的保护,她还不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任由咱们宰割?” 月香菱说了半晌,看着沐素心依旧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也不再打哑谜,直接说道,“心姐姐应该知道,我住在南境府多年,对那里可谓是格外熟悉。 南境府是边境之地,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所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冷月婉死在南境府,只不过,我需要和心姐姐借些人手用用。”biqubao.com 其实,月香菱原计划,是蛊惑沐素心对冷月婉下手,她自己则是置身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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