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咱们来之前,大姐特意交代了许久,阁主喜欢机灵的下属,让咱们两个见到阁主时好好表现,可是,阁主问话,你怎么不回答?”紫苑撇了撇嘴,似乎对紫珠刚刚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我……”紫珠一噎,随即反驳道,“我那不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吗?你还说我,你不是也没有回答?” “都怪那些流言,让我太害怕了。”紫苑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二姐,你说咱们刚刚那个样子,阁主会不会以为咱俩是个傻的?” 紫珠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你本来就是个傻的,我可不是。” 紫苑最讨厌别人说她傻,听到紫珠的话,脸色瞬间一变,怒道:“你!我一会儿就告诉大姐你骂我傻,看大姐怎么收拾你。” 紫珠见此,佯装妥协,可是语气却满是揶揄:“好好好,你不傻,你就是个告状精而已。” “你……” 就在此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这就是霓裳阁主的院子吗?这也太寒酸了吧。” 说罢,女人十分嫌弃的往院子里瞟了一眼,非常不情愿的走进了院门。 紫苑见此,想起冷月婉交代过的话,快步迎了上去,抬手挡在了女人的身前:“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们阁主的院子,外人不能入内。” 女人脚步一顿,扬起下巴,斜眯了紫苑一眼,语气满是嘲讽:“你是傻子吗?竟然连我都不认识!” “你!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傻!”紫苑柳眉倒竖,将她对紫珠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准备开骂。 可是,身旁的紫珠却抢前一步冲了过去,冷喝道:“你说谁傻?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紫苑是她的妹妹,就算是傻,也只有她能说,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紫珠的话,让女人微微一愣,紧接着,脸上就扬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连我都不认识,她不是个傻子,又是什么?”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谁?你是尊主还是阁主?我们凭什么要认识你?如果说不认识你的人都是傻子,那我把你打一顿,保证你回了家,你爹娘也能变成傻子。”紫珠双手叉腰,一副“有种你就试试,保证打的你爹娘都不认识你”的表情。m.biqubao.com “你……”女人狠狠的瞪着紫珠,一双拳头捏的咯吱响,好像恨不得立即冲过去,将紫珠的嘴给撕碎了一般。 但是,三大阁里,就数霓裳阁的下属武力值最高,虽然女人的武功也不弱,可她却依旧没有胜过紫珠的把握。 因此,在女人说也说不过,打也害怕打不赢的情况下,气氛一时有些僵持不下。 “沉香,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紫珠和紫苑二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裙,脸上戴着同色系琉璃面具的女子,朝着她们款步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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