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媛媛对你,可能有些成见,你是她的嫂子,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她对你出言不逊,或者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寒玖璃看着冷月婉,慢条斯理道,“你就拿出长嫂如母的架势,好好收拾她,不用给我留面子。” 长嫂如母? 这是什么形容词? 嫂子她都不想认,还想让我给她当娘? 冷月婉不由失笑:“你不用说这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只要她不做的太过分,我是绝对不会和她计较的。” “婉儿,你真好。”寒玖璃挑了挑眉,“为了感谢你的宽容大度,我决定……” 话音刚落,冷月婉感觉到寒玖璃的手,已经伸.进.了被子,正放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冷月婉的耳根瞬间泛红:“你……你不累吗?” “不累!”寒玖璃掀开棉被,灼热的眸光落在冷月婉白皙如玉的身上,欺.身.而.上,薄唇封住了她的樱唇。 “不……不用感谢了……都是一家人……”冷月婉趁着某人吻她脖颈的空挡,申辩,“而且……你这根本就不是感谢……是惩罚……” 寒玖璃闻言,更加霸道的在冷月婉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冷月婉被他吻的满脸通红,秋水般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涟漪。 寒玖璃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柔声道:“婉儿,我明日就走了,可能需要好多天,才能回来,所以……还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就真的不可以吗?昨天夜里的第二、三、四、五次,我都说的不可以,你不是一样置若罔闻?现在干嘛问我?”冷月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上的男人。 只不过,这故作凶恶的眼神,看在寒玖璃的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番景色。 于是…… 从日上三竿到暮色四合,璟玥阁的门口,又多了一个食盒。 …… 翌日。 寒玖璃一大早便离开了寒剑山庄,冷月婉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一边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什么。 当红雨终于听清了,冷月婉嘴里的内容时,忍不住掩嘴偷笑:“小姐,殿下已经走了,您现在骂他,他也听不到了。” 冷月婉翻了个白眼,夹了一大口菜送到嘴里,含糊不清道:“就是当着他的面,我也敢骂他,臭流氓,登徒子,色中饿鬼。”biqubao.com 说完,略显心虚的瞟了一眼寝殿的大门,生怕某人去而复返,听到她说这句话,再把她按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顿。 那自己今天,岂不是又没饭吃了? 思及此,冷月婉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 “小姐,您慢点吃,小心噎到。”红雨见冷月婉这副模样,努力忍住笑意,又道,“奴婢给您盛碗汤。” “好。” “奴婢再给您添碗饭?” “好。” “冷月婉,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找到寒剑山庄。” 主仆二人说话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起。 冷月婉抬头,瞟了一眼站在地上颐指气使的冯媛媛,继续蒙头吃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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