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丫头每次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所以很容易分辨。 蓝云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的动不了。 眼见敏儿到了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蓝云使出浑身力气,往床榻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可是,他忘了自己一直蹲在凳子上,一脚踩空,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敏儿进屋,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搀扶,心疼道:“你怎么自己下床了?伤口有没有裂开?疼不疼?” 蓝云一只手搭在敏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走路,没想到刚下床,就牵扯到了伤口。你放心,不疼,我刚刚是趴着摔的,没碰到伤口。” “都半个月了,伤还没好,你……”话还没说完,敏儿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眼见小丫头流泪,蓝云急忙安慰:“你…你别哭,我真没事,要不你检查一下,我真的没事。” 刚刚还假装很严重的蓝云,现在恨不得去院子里翻几个跟头,证明自己真的好了。 明知道小丫头爱哭,却惹她流泪。 结果还不是得自己哄。 造孽啊! “真的,你看看。”蓝云解开寝衣的系带,佯装要脱衣服。 “谁要看,你快穿上,真不害臊。”敏儿急忙捂住眼睛,隐约听到蓝云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才道,“穿好了吗?我要睁眼睛了?” 蓝云不语,静静地看着眼前娇俏的小丫头。 敏儿等不到蓝云回答,心下一慌。 蓝云不会是疼晕过去了吧? 她连忙放下手,睁开眼睛的瞬间,却与面前的男人,直接四目相对。 因为,蓝云此刻就跪在床榻上,一张帅气的大脸,摆在她的眼前。 敏儿红着脸,道:“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蓝云一把拉起敏儿的手,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我…我能不能亲你?” 敏儿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原本就满是红晕的脸,此刻像被火烧的一样烫。 你要亲就直接亲,为什么要问我? 虽然,我愿意。 但是,我要是回答能亲,好像我很想让你亲一样。 所以…… 敏儿纠结了很久,终于回答:“不能。” 蓝云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不过还是锲而不舍的,再次问道:“那…我能抱你吗?” 敏儿:“……” 呆子,你拉手之前怎么不问能不能拉手? 虽然,但是,所以…… 这次没想太久,敏儿很快便拒绝,道:“不能。” “好吧。”蓝云心里委屈巴巴,可是拉着敏儿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在心里暗自窃喜,幸亏还有小手可以拉。 敏儿也没有挣脱。 两人就这么拉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两人同时看过去,发现门口站着一袭暗纹锦绣华服的男子。 没等两人说话,男子气鼓鼓的走到两人面前。 他抬起两只手,同时放在蓝云和敏儿的脑后,用力一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