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关我什么事? 你骂主子,为什么要把我一起骂呢? 不对,主子也不能骂呀! 虽然他不清楚,主子这回具体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但是主子喜欢王妃,这件事情毋庸置疑,主子绝对不会有别的女人。 可是,红雨还在喋喋不休,蓝云只能再次伸出去,打算捂住她的嘴巴。 但是,红雨这次有了防备,闪身一躲,就避开了。 她斜了蓝云一眼,啧啧出声:“心虚了,是不是?让我猜对了,是不是?……你还敢动手?想杀我灭口,是不是?……” 蓝云觉得自己的头要爆炸了,他捂住耳朵,怒道:“是什么是,别胡说,主子绝对没有去找别的女人,他是在寒……” 停! 停! 停! 蓝云所剩无几的理智,紧急叫停。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中了红雨的计,她故意胡搅蛮缠,搅的自己心绪不宁,刚刚差点不打自招。 不对,似乎已经招了。 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可就是这一个字,不就直接证明了,他确实知道主子在哪里? 而且,若是王妃想查,靠这一个字,也不是查不到。 完了。 等主子回来,他势必会受罚。 “寒什么?”红雨目光灼灼的看着蓝云。 眼看真相就要呼之欲出,她本来还在暗自窃喜,谁知蓝云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今天必须把话套出来,要不然,怎么和小姐交差? 谁知却见蓝云耸了耸肩,一副死不承认的表情:“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红雨无奈,双手叉腰:“嘿,我这暴脾气,你想打架是不是?” “那你打我一顿吧!先说好,不许打脸。”蓝云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窝隐隐作痛,虽然有言在先,但是他已经预感到,下一刻红雨的拳头会落在哪里。 “嘿……”红雨捋胳膊,挽袖子,刚刚拉开架势。 忽然,将军府门口传来敏儿凄厉的哭喊声,两人对视一眼,直呼不妙,迅速往门口跑去。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入眼的一幕,还是让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看到冷月婉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直流。 冷月婉的对面,孙氏手上满是血迹,她近乎癫狂一般,发疯似的冲向冷月婉,幸亏身后有敏儿拉着她,否则看孙氏这架势,说不准要抽出匕首,再来一刀。 蓝云脚尖一点,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到了孙氏的胸口,这一脚力道非常重,孙氏被击飞数米,摔倒在地上的同时,呕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因为没有防备,敏儿堪堪避开孙氏的撞击,但还是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蓝云眉心紧蹙,有些心疼,可是此刻他也顾不上管敏儿,伸手将冷月婉抱起来,往将军府里边走:“敏儿,你去叫府医,红雨进宫找萧太医。” 话音刚落,红雨手起刀落,砍断了马车和马匹连接的绳索,翻身上马,转眼便消失在了进宫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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