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和蓝云对视了一眼,想到那日差点穿过喉咙的匕首,乖乖闭嘴。 此时,屋子里,冷月婉上下打量了柳云一番,终于忍不住,问道:“柳云,这是怎么回事?看你的肚子,应该有四五个月了吧,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 “妾身……”柳云紧紧抓着衣襟,咬着嘴唇,一脸为难的样子。 冷月婉心里瞬间便有了猜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柳云,其实论年岁,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你在京都没有亲人,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柳云眼眶泛红,低声道:“其实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小姐也知道,妾身之前嫁过人,但是却没有怀上过孩子,如今,这个孩子愿意让我当他娘亲,就是缘分,所以,我想把他生下来。” 冷月婉疑惑道:“那这孩子的父亲,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吗?” 柳云摇了摇头:“他……他不知道。” 冷月婉无语。 女人呀,果然都是感性的动物。 “柳云,以你现在的能力,养个孩子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你至少应该告诉孩子的父亲,如果他能娶你,也愿意娶你,你们一家三口以后和和美美,岂不美哉?如果他不能娶你,或者他不愿意娶你,那就让他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你们母子的生活。” 冷月婉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已经有了妻室,能不能娶柳云。 她必须要为柳云考虑周全,总不能让这个傻女人,自己一个人养孩子,最后那个男人贪图她的钱,再回来仗着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就分一杯羹。 柳云微微颔首:“嗯,我会找他谈谈的。” 冷月婉一眼便看穿柳云的心思,她嘴上这么说,却未必会这么做。 关于孩子的父亲,很明显柳云不想多提,那冷月婉也不会细问,总不能打着关心别人的名义,就去打探人家的隐私。 如今,冷月婉能做的,只剩下护着他们母子周全。 “你身子重,第一楼的事情就不要操劳了,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可以,生意不重要,你的身体最重要。”冷月婉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但是逍遥庄和南门店铺的账目,你要帮我整理清楚了,你知道的,我一看那些数字就头疼。” “小姐放心,妾身做活做惯了,身体好的很,这两个月的银票妾身早就准备好了,这就给您带走。”柳云说着,从一个箱子里面,掏出一沓银票递给冷月婉。 “这么多?”冷月婉粗略翻了翻,大概有上百万两。 “酒楼的进账还是一样,这些主要都是南门商铺的租金。”柳云拿出账本给冷月婉查看。 揣着沉甸甸的银票,冷月婉又一次体会到暴发户的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柳云的肚子:“等孩子出生了,我把第一楼的分成,让一成给这孩子,算是我给他的见面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5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