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一个女子,她用的剑和这把剑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剑头这里不是月亮,好像是个星星,却又不像星星。”冷月婉仔细回忆。 “是一朵雪花吗?”梁景铖试探的问。 冷月婉眸光一闪:“对,就是缺了一个角的雪花,而且那个女子舞剑的时候,也是有雪花飘落的。” 梁景铖微微颔首:“嗯,这剑确实是一对,我这把叫做翎月,你梦里见到的那把叫做残雪。” “可是,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冷月婉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犯嘀咕。 难道和自己重生的事情有关? 这样玄幻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梁景铖呢? 他会相信吗? 如果他知道自己前世嫁过人,还害得他被幽禁终生,会不会离开自己。 算了,还是不要冒险了。 梁景铖看到小女人神色不安,眉心紧蹙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安慰道:“想不通,就别想了。” 冷月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没再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梁景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冷月婉总觉得,他把翎月剑放的离自己远了一些。 两人风尘仆仆,到了东湖郡。 冷少炎一行人已经提前一天到了这里,此刻已经在郡王府住下了。 魅影在昨日刚到东湖郡的时候就离开了,或许是害怕看到梁景铖,或许是还有别的事情,冷月婉也不想深究,反正自己也不待见她,走了正好。 冷月婉前脚踏进郡王府的大门,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蓝凌晨在和蓝云打架。 蓝云没有使用内力,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斗殴一般,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 此刻的战局,很明显蓝云受得伤比较少,可是蓝凌晨,脸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要不是他穿着一套华服,冷月婉根本不敢认。 冷少炎等人强势围观,众人的表情都非常精彩。 “小姐。”红雨率先发现了冷月婉,上前行礼。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看向门口,蓝云也不例外。 可是,他一分神,蓝凌晨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蓝云的鼻子瞬间流出鲜血,整个人都后退了一步。 蓝凌晨丝毫不在意,此刻自己的脸肿的像个猪头。 他高兴的像个孩子,跑到梁景铖面前,得意道:“皇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一来,我就赢了一局。” 冷月婉无语。 您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赢一局? 她不知道,他们二人定的规矩,谁先流血谁就输了。 蓝云对蓝凌晨虽然拳拳到肉,却没有伤到他流血,反观蓝云,却被蓝凌晨一拳打的鼻血狂飙。 梁景铖嗯了一声,拉起冷月婉的手往内院走去。 冷月婉再次无语。 她知道梁景铖性格冷淡,可是没想到这么冷淡,好歹人家也是皇上亲封的郡王,还出了三千人去边境接应,你至少也得给点面子吧。 蓝凌晨对梁景铖的反应丝毫不在意,可是看清了梁景铖身边的冷月婉,他竟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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