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快便恢复如初,可是冷月婉依旧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异常。 其实,她知道梁景铖有许多事情瞒着她,很多事情她也一直想问,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毕竟,他们独处的时间很多,梁景铖和她坦白的机会也很多,可是他都没有说。 冷月婉不问,是因为,即使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也对他深信不疑,相信他绝对不会害自己。 可是,梁景铖不说,又是为何? 是怕自己知道真相后,会有危险吗? 那么,连他都无法控制的事情,又会是什么事情呢?biqubao.com …… 回东湖郡的路上,冷月婉一直努力修炼自己的内力,可是却再也没有任何进展。 难道是因为梁景铖醒了,所以自己不着急,就没有动力了吗? 冷月婉默默腹诽。 看来师父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个废材,别人已经把内力传给了自己,结果自己竟然不会使用。 就好像别人把四菜一汤端上了餐桌,而你却连个筷子都不会拿,是一个意思。 梁景铖看到小女人气馁的样子,安慰道:“婉儿,你不必着急,我的内力也可以压制毒性,只要我以后小心一点,永远不会毒发的。” 冷月婉漫不经心道:“你也说了,要小心一点,可是也架不住别人暗害,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你夫君身强体壮,不会让你守寡的。”梁景铖快被小女人气笑了,明明是关心的话,却被她说的气人又暧昧。 冷月婉不以为意,慵懒的躺在草地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头顶。 这几天连着赶路,她确实累了,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之际,体内的真气,忽然开始乱窜,冷月婉急忙起身,盘腿而坐。 梁景铖的目光从未离开小女人的身上,在她躺下的那一刻,梁景铖又一次看到冷月婉右手手背,出现了一朵红色的彼岸花。 但是此刻,小女人的内力不稳,梁景铖也顾不上深究,只能先用内力帮她压制。 直到小女人恢复如初,梁景铖拉起她的右手,发现那朵红色的彼岸花,已经消失不见了。 梁景铖狐疑的看向冷月婉,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 冷月婉不解,疑惑道:“我刚刚只是想休息一下,没有使用内力,为什么还会走火入魔?” 梁景铖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瞥到刚刚冷月婉躺着的地方,放着他的翎月剑。 他想到在毒谷自己刚醒来,冷月婉走火入魔,这把剑好像也在她的身边。 梁景铖把剑递给冷月婉,问道:“你之前见过这把剑吗?” 冷月婉接过剑仔细观察,这把剑她确实眼熟,却从未见过。 她摇了摇头,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说道:“这剑来陈国之前,我从未见过,但是我在梦里见过一把类似的。” “说来听听。” 梁景铖一直盯着冷月婉的右手,可是即使她把剑拿在手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难道不是因为她接触了这把剑才无法控制内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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