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女人,有些时候也还有那么一点用处。 “哐当。” 内殿发出东西落地的声音,陈王不耐烦的往里面瞟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可是,一只脚刚踏进内殿,就看到原本坐在床榻上的女人,此刻却倒在地上。 陈王微微偏头,眉心紧蹙。 这女人身体也太弱了吧,坐着也能晕倒? 而且不就坐了三个时辰而已? 陈王心里不悦,可还是将女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准备传太医给女人看看。biqubao.com 万一这女人新婚之夜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可没法和镇西将军交代。 可是还未转身,却发现女人好像……睡着了? 因为,她的呼吸十分均匀。 陈王扯掉女人的盖头,一张白皙的小脸赫然在目,脸颊粉扑扑的,眉目如画,唇似樱红。 他从未见过苏宁玉,没想到她竟然生的这么美。 陈王看的有些出神,床榻上的女人却“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向陈王,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会说话一般。 “嬷嬷没教你规矩吗?谁让你这么看着朕?”陈王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心里对这个女人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冷月婉急忙起身行礼:“是臣妾失礼了。” 陈王转过身两臂敞开:“既然累了,就宽衣吧。” “是。” 冷月婉伸手,替陈王解腰带,可是连着解了几次都没有解开。 陈王在心中轻笑一声,面上却不露痕迹。 敢在等他的时候睡着,敢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现在笨到连衣服都不会脱。 不过比起后宫其他女人,似乎这个女人更有趣一些。 陈王很有耐心,一直没有催促,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腰带解开,衣衫滑落。 陈王刚坐到床榻上,却忽然感觉四肢无力,完全使不上力气:“怎么回事?你对朕做了什么?来人。” 冷月婉知道陈王的药效发作了,也不再伪装,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汗,埋怨道:“累死我了,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陈王怔怔的看着冷月婉,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 冷月婉见陈王不说话,继续道:“皇上,您暖阁守着的小太监,还有门口的侍卫,都已经被我的人迷晕了。” 陈王此刻已经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不过身为一个帝王,还是维持了一贯的冷静,问道:“你是谁?苏宁玉呢?” “皇上现在才想到,你那个娇滴滴的媳妇吗?她也被我迷晕了,在她的闺房睡觉呢。”冷月婉挑眉,“至于我是谁,皇上不如猜一猜?” 陈王试探道:“你是冷月婉?” 冷月婉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丝欣赏:“怪不得十三岁就坐稳了皇位,皇上果然不是一般人。” 陈王嗤笑一声,问道:“你进宫到底想做什么?有话直说。” “好,既然你让我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冷月婉柳眉一挑,反问,“薛浩根本不在刑部大牢,可是刑部大牢依旧派重兵把守,不知皇上您想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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