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明白冷月婉迫切的心情,却依旧摇了摇头,拒绝道:“凭你现在这点内力,根本救不了他,我可以教你如何调息,运转经脉,等你体内的内力全部恢复了,再用内力替他炼化体内的火毒就可以了。 不过,在你给他彻底解毒之前,千万不要再让他的火毒复发了,到时候,就是你的内力恢复了,也救不了他。” “那他现在……” 冷月婉有些担心,她第一次这么没有自信,因为她对内力这种东西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全部的内力。 更不知道梁景铖还能坚持多久。 “放心,他的火毒早已经被我压制了,短时间性命无忧。一直没醒,一来是因为他的内力消耗太大,二来是他肩膀上那个伤口也有毒,这个毒虽然很普通,但正是这个毒才让他一直压制的火毒复发。” 其实女人早就帮了梁景铖,但是一直没说,直到今日才坦白,“解毒的药,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给他熬了,喂他吃了就能醒。” 冷月婉闻言看向蓝云,蓝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梁景铖身中火毒,只有几个人知道,就连冷月婉都以为他已经好了。 但是南霸天在弩箭上下毒,不下什么要命的剧毒,却偏偏下了这种可以引得梁景铖火毒复发的毒。 这是巧合吗? 还是故意为之? 可是那日看南霸天的反应,他似乎并不知道梁景铖中了火毒,否则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被梁景铖砍断胳膊。 难道,南霸天的背后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不仅知道梁景铖中了火毒,还痛恨冷月婉,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戏? 冷月婉起身,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给女人磕了一个头,诚恳道:“前辈,大恩不言谢,您的恩情,婉儿没齿难忘。” “你一共给我磕了三个头,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 女人看着冷月婉,越看越满意,长得好看的女人她见多了,可是这么聪明,这么实在,还这么有情有义的,却不多见。 冷月婉讶然,磕头就当拜师了? 她稀里糊涂,一不小心就捡了个师父? 这个师父,不仅能帮自己恢复内力,还有一身好医术,自己怎么算也不吃亏。 冷月婉福身:“婉儿拜见师父。” “好,起来吧。”女人依旧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模样。 礼成。 蓝云一直忍着没有说话,直到此时,才敢上前问道:“前辈,解药呢?我去熬。” “我不叫前辈,你叫我毒姑就行。”女人斜了他一眼,冷冷道,“还有,我徒弟和那个中毒的感情很好,你可不要想着搞破坏,否则,我就毒死你。”m.biqubao.com 蓝云看着毒姑离开的背影,一脸无奈。 我做什么啦? 我好无辜啊! 冷月婉也不由的笑出了声。 毒姑,这个名字一听就不好惹的样子。 毒姑之前看不上冷月婉,把她贬的一文不值,现在喜欢冷月婉,又对她维护至极。 还真是个护短的师父,我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5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