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铖摇头拒绝:“夫人戴,比较好看。” 冷月婉抬眸看着某人,每次一本正经的说话,都胜过世间很多情话,让人心里暖暖的:“好吧,可是这个,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夫人真聪明。” 梁景铖拿过银钗,对着尾部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银钗上海棠花的花瓣瞬间旋转,露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孔,十几枚短小的银针,从孔里射出,扎在不远的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那朵海棠花的花瓣也在银针飞出之后,快速合拢,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冷月婉顿时眸光熠熠,来了兴趣,惊喜道:“哇,好厉害,我来试试。” 说着,像模似样的按了一下,又是十几枚银针,飞落而下,同样扎到了刚刚那块地板。 因为连续受到两次攻击,那块地板竟然裂开了。 “这银针,威力好强啊。”冷月婉一时激动,主动伸手抱了抱他,“梁景铖,谢谢你,我很喜欢。” 梁景铖身子一僵,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让冷月婉这么高兴。 看来以后要多送些礼物,每天哄夫人开心才行了。 看着小女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梁景铖仔细给她介绍道:“这是我找一位兵器行家改造的,银针上有迷药,被银针伤到,会立刻昏睡。 不过因为银钗太小,里面的银针大概能发出十次左右。 你不会武功,所以,我这里也没有适合你用的兵器。但你精通骑射,用这种暗器正好,危机关头应该能让你暂时脱困。” “你怎么知道我精通骑射?”冷月婉疑惑。 梁景铖一怔,没想到他的一番介绍,小女人第一个抓到的重点,竟然是这个,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不过还未等到他回答,冷月婉已经想起梁景铖之前在桃林说过的话,笑道:“我和大哥学骑射的时候,大概是三年前,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铖王殿下就喜欢我啦?自己不敢来见我,就派人盯着我,跟踪狂魔。” “嗯,更早。”听到小女人挑衅的话,某人不仅点了点头,还认真的回答了。 “更早?难道是你去南境之前?那时我才九岁啊,你也能下的去手?你可真是太变态了。”冷月婉啧啧出声,假意嫌弃,心里却美滋滋的。 她手里把玩着银钗,爱不释手。 猛然想起他的介绍,终于抓到了重点:“你说,这个只能用十次?那刚才岂不是已经用了两次?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也太浪费啦。” “用完了,我再找人帮你修好。”看着小女人心疼的模样,梁景铖笑的一脸宠溺,伸手接过银钗,小心翼翼的插到了她的耳边,将她脸颊垂落的青丝仔细打理,动作笨拙,却那么温柔。 冷月婉拉起他的手,十指紧扣,手心传来他的温度。 梁景铖。 担心我安危的你,待我柔情似水的你,每时每刻把我放在心上的你。 全世界,最好的你。 梁景铖,你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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