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双手刚刚碰到蓝云,就更红了几分。 两人路过红雨身边的时候,蓝云捂着胸口,瞪了红雨一眼,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记得请我吃饭。” 红雨眼中满是歉意,很识趣的抱拳,讨好道:“今晚,第一楼。” 蓝云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敏儿:“晚上,陪我去吃饭,红雨请客。” “哦,啊?为什么?”敏儿一脸呆萌,实在没看懂他们师兄妹之间,打的什么哑谜。 蓝云想到主子刚才那一掌,不自觉的揉了揉胸口,打趣道:“我替她背了锅,还挨了主子一掌,不得好好宰她一顿吗?你和我一起去,记得多吃点,听说婉儿小姐给她的月例银子不少,今晚必须要让她出点血。” “嗯。”敏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一想到蓝云刚刚受了伤,劝道,“可是,你受了伤,要不今日还是不要出去了。” “不行,迟了,红雨该反悔了。”蓝云一时激动,声音高了几分,却震的胸口隐隐作痛,“嘶……哎呦……”biqubao.com 敏儿看他疼的额头冒汗,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蓝云实在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看到敏儿流泪,一时手足无措。 他拍了拍胸口,想证明自己很好,谁知下手重了一些,拼命的咳嗽:“咳咳,我没事,你看……咳……咳……” 结果敏儿哭的更伤心了:“你怎么如此不知道爱惜你自己。” “我……我不去了,不去了,好不好?”蓝云无奈,只好妥协。 哎,这小女子,怎么如此爱哭。 不过,还有点可爱。 “等你好了,改日……改日我请你吃饭,小姐给我的月例银子也很多。”敏儿还是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人吃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蓝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就咱们两个去,不带红雨。” “这……”想到单独相处,敏儿的脸更红了。 听着蓝云和敏儿的对话,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冷月婉笑的肚子都痛了。 果然是铖王殿下的贴身护卫,这哄女孩子的方式,也真是独特。 不过人还不错,以前只觉得他武功高强,今天发现还挺讲义气的。 这两人,一个性格直爽,一个软萌可爱,看着还真有点般配呀。 不错。 冷月婉一只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副和闺蜜聊八卦的姿态:“红雨,你师兄和敏儿,好像有点意思啊。” 红雨蹙眉,疑惑道:“他们有什么意思?” 冷月婉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拼命暗示:“就是,那个意思啊,他们两人那个,那个。” 红雨一双柳眉皱的更紧了,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没听懂。 冷月婉扶额,顿时没了八卦的心情。 果然是铖王府培养出来的贴身护卫,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宋沐芝心领神会,轻笑一声:“婉儿是说,蓝侍卫和敏儿姑娘,很般配。” 冷月婉顿时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心中舒畅许多:“还是芝芝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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