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婉此刻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她小声呢喃道:“我梦到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用一把剑刺进了我的心脏。”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是梦,你不会死,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梁景铖只当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把小女人吓坏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冷月婉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坚定:“不是她,我梦里这个女子,一定不是她。” 因为这个女子,是我自己。 那句,“这便是你我的宿命。” 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个轻纱遮面的白衣女子,之前就梦到过一次。 “婉儿,祸福荣辱,命中早已有定数,难以改变,切不可操之过急。” 这是她当时说的话。 命中早有定数,难以改变吗? 可是从自己重生开始,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不是在逆天改命。 我想让自己的命运,脱离原来的轨道。 事实就是,我做到了。 我没有失了清白之身,没有怀上孩子,更没有嫁给梁景瑜。 不过,前世的自己,虽然不怎么顺遂,却也不像今生如此多灾多难,只是在嫁给梁景瑜五年之后,才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 可今生,先是大火,再是刺杀,每一次都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难道,自己今生每改变一次历史,就会面对一次死亡? 因为天命不可违,不能随意更改? 前世自己死在了五年后,今生中的毒,也是五年后毒发。 自己真的活不过五年了吗? 五年,就是我最后的宿命吗? 梁景铖看到小女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极了,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婉儿,梦里都是假的,不许胡思乱想了。” 冷月婉不想让他担心,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点了点头。 “那……今日的利息,交一下。”梁景铖挑眉,笑的一脸暧昧。 “嗯?唔……” 冷月婉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薄唇已经覆了上来。 “婉儿,你身体好点了吗?”宋沐芝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却看到床榻之上两个身影,唇齿交织在一起。 冷月婉的寝衣被汗水浸湿,黏在了身上,凹凸有致的玉体,此刻已是清晰可见,梁景铖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放在她的腰间,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这个场面,瞬间让宋沐芝联想到一些让人害羞的画面。 她的耳廓微微泛红,迅速转过身,边走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殿下也在,我这就走。” “等一下。”冷月婉推开梁景铖,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明明耳力那么好,不可能听不到有人过来,却依旧故意抱着自己不放。 梁景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冷月婉走过去,接过宋沐芝手里的鸡汤,尝了一口:“芝芝,谢谢你。不过,这些事情,你以后都不用做。” 宋沐芝低垂着眉眼:“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如果每天什么都不做,我于心不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4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