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爽朗一笑:“哈哈,不错,还不太蠢,有的救。” 魅影蹙眉。 臭男人,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翌日午时。 铖王府。 梁景铖坐在床边,看着一直沉睡的小女人,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唤她的名字:“婉儿,婉儿你醒醒。” 冷月婉依旧沉浸在梦魇之中,对于外界的一切声音,全部充耳不闻。 她孤身坐在一条小船上,眼前这个地方,好像来过,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小桥流水,美若画卷,桥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轻纱遮面,衣袂飘飘。 这个女子,也很熟悉。 这好像是自己梦中,曾经见过的女人? 为什么会见到她? 难道这是梦? 冷月婉刚想说话,眼前的白衣女子却变了,变成了一袭红色戎装,金簪束发。 女子侧身对着冷月婉,她的右边脸上戴着一只黑金面具,面具的形状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金色凤凰,面具下,她的眼神清冽,眉目如画。 她的右手拿着一把剑,手背隐约可见一朵鲜红的彼岸花。 女子挥舞着长剑,剑光所到之处,仿佛有朵朵雪花,随着剑影飘散落下。 冷月婉正看的出神,忽然,红衣女子剑锋一指,朝着冷月婉刺来,冷月婉想躲,却发现身体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近在咫尺,她们四目相对,女子左边的脸,因为没有面具的遮掩,清晰可见。 这个人…… 她好像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思索间,那把剑已经贯穿了自己的心脏,冷月婉的衣服,瞬间鲜红一片。 “这便是你我的宿命。”女子的声音清冷,却和自己如出一辙。 话音刚落,女子的身影渐渐模糊,连同那把剑一起,化成了一朵朵洁白的雪花。 忽然,冷月婉感觉身体上一阵痛疼袭来。 这不是梦吗? 为什么会疼? 而且这痛疼的感觉,如此真实。 “啊。”冷月婉惊呼一声,从梦中醒来,入眼已经是熟悉的地方,还有身边熟悉的男人。 可是身上痛疼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中剑了? 冷月婉低头看向自己的心脏,却在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的人中,扎着一枚银针。 她将银针取下来,疑惑的看着梁景铖:“这是?” 梁景铖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一直不醒,我看你好像很痛苦,一定是做噩梦了,所以就……”m.biqubao.com “所以就扎我?”冷月婉杏眼圆瞪。 “那不然呢?亲你,或者睡你管用吗?如果有用,下次我倒是很愿意试一试。”梁景铖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表情。 冷月婉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 这个家伙,还真是,任何时候都能扯到那种事情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想到那个梦,还有那把穿透胸膛的剑,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梁景铖仿佛能看透冷月婉的心,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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