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一个男人,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梁景铖只用一眼,一句话,就识破我的谎言。 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真爱”吗? “他,很爱你?” 女人的话让冷月婉一怔,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向身边的梁景铖。 却正对上他的目光,眸光清冷,却温柔似水。 这个眼神,他只有看着冷月婉的时候,才会有。 冷月婉还发现,她每一次的回头,他刚好都在看她。 忽然想起儿时初遇,她每一次去宁国侯府找他,他也刚好都在。 是,他很爱我。 可是,我也很爱他。 因为经历过重生,又无数次站在死亡的边缘,冷月婉早已经将生死看淡,她一直觉得,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所以,无论遇到任何绝境,她都不会害怕,更不会流泪。 可是每当危机时刻,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努力维持的坚硬外壳,便会马上破碎。 她也会害怕,但不是怕死,而是害怕以后的岁月,再也见不到他。 皇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皇后的身上,眸光微闪,隐约带着怒气,可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转而看向眼前的女人,问道:“你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陷害冷月婉?” 女人放声大笑,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皇上,别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她可以为了一线生机,出卖皇后,但是暗影阁是师父的心血,是她的家,她不能保证自己的口供,可以扳倒大梁的皇后,如果一击未成,那么皇后对暗影阁的报复,她承受不起。 思及此,女人牙齿微动,唇角便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侍卫来不及阻止,检查之后,抱拳回禀:“皇上,她已经服毒了。” 皇上斜了一眼身边的皇后,语气满是失望:“皇后,这个人是你找回来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后依旧保持着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柔声道:“皇上,臣妾也是受了此人的蒙蔽,以为她是真的冷月婉。” 这么多年的夫妻,皇后非常了解皇上,只要不碰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十五年前,她就赢了一场,今日她也不会输。 只要自己还是皇后,那么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反正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自己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 梁景铖接过话,看向皇后的眼神,眸光冰冷:“可是,我之前看到,你想让冯嬷嬷毁了婉儿的脸?” 这一幕,他亲眼目睹,一直印在脑海里。 虽然婉儿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可是每每想到冯嬷嬷手中的烙铁,离婉儿的脸那么近,他的心好像都会停跳一拍。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来晚了一步,婉儿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按照婉儿的性格,如果她的脸被毁,那她一定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所以,虽然冯嬷嬷死了,可是这一笔帐,他依旧记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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