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一行人悄悄围拢上来,走到洞口前,带头的黑衣侍卫挥了挥手,一群人便快速冲了进去,可是洞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领头的黑衣侍卫,怒声问道。 另一个黑衣侍卫拿起地上还未燃尽的树枝,抱拳道:“统领,这些树枝还没烧完,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该死的,给我搜。” 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侍卫,以山洞为中心,四散开来,仔细搜查。 听到黑衣侍卫的声音由近到远,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赌对了。 这个叫做灯下黑,那些黑衣侍卫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就在山洞外躲着。 危险暂时解除,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冷月婉才感觉到,身后的月朗星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而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虽然冷月婉的衣服很厚,可是月朗星却只穿了一件寝衣,如此近的距离,冷月婉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个姿势,这个感觉,好熟悉呀,是什么时候,好像也有同样的场景。biqubao.com 月朗星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看着耳廓泛红的冷月婉,故意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他们很有可能还会回来,一直躲着不是办法,你在这里,本世子去引开他们。” 冷月婉红着脸,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拒绝:“不行,他们那么多人,你被抓到就死定了。” 月朗星挑眉道:“怎么?你关心本世子?” 冷月婉无语:“他们这些人,服装统一,训练有素,武功也很高,一定不是简单的绑架。 而且上次他们喂我吃春药,很明显是为了让你毁我清白,然后杀了你,而我只要清白被毁,就算回了京都,也是声名狼藉。 所以如果你自己被抓,一定会死,而咱们两个一起被抓,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其实冷月婉赌的这一线生机,便是两人被抓后,大不了再吃一次春药,反正月朗星有解药,倒也不怕。 若是那些黑衣侍卫不再这么麻烦,无非就是死,两人一起死,总好过一个人。 “好。”其实月朗星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听到冷月婉如此一说,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二人悄悄跟在那些黑衣侍卫的身后,刚刚好的夜色,隐藏了他们的身影,一路走了很久也没被发现。 忽然,前面一个黑衣侍卫隐约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举着火把朝后望去。 月朗星眉心微蹙,暗道一声:“不好。” 内功运起,掩藏在袖中的银针,朝着回头的黑衣侍卫射去,直接扎进他的死穴。 黑衣侍卫嘴角溢出鲜血,软软倒地,连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 冷月婉一惊,没想到刚刚差点暴露,可是却又莫名其妙得救了,她不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月朗星,发现他也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便没再多问。 两人又走了很久,月朗星指了指一条隐蔽的小路,说道:“我们从这里下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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