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环顾四周,看着陌生的环境,疑惑道:“这是哪里?” 冷月婉把他扶起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了,几个黑衣侍卫冲了进来,他们全部蒙着面,拿着长刀,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带头的一个黑衣侍卫说道:“呦,挺厉害呀,绳子都解开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冷月婉稳住心神,厉声质问。 听到她的问题,带头的黑衣侍卫并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一阵狂笑,冲着他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接着,一个人把刀架在冷月婉的脖子上,另一个人冲着月朗星的肚子狠狠打了两拳,月朗星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软软倒在地上。biqubao.com “你打他干什么?他可是月氏世子,你们伤了他,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既然搞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冷月婉只能搬出世子的身份来吓唬他们。 带头的黑衣侍卫看着冷月婉,笑的一脸猥琐:“怎么?你是心疼了吗?那下次你们再想逃跑,我就打你?” 冷月婉头皮发麻,自知这些人不能惹,只能妥协:“你们放心,我们不跑了。” 带头的黑衣侍卫轻笑一声,说道:“算你识相,这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你就是出了这个屋子,也跑不了。” 冷月婉仔细分析她听到的信息,这里是一个地方,他们的人很多,看来硬跑确实是跑不了了,要想个万全之策。 正想的出神,带头的黑衣侍卫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冷月婉的嘴里。 冷月婉干咳两声,想把药丸吐出来,却没有用:“喂,你给我吃了什么?” 带头的黑衣侍卫上下打量着冷月婉,眼神更加猥琐:“当然是好东西啦,能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合欢散。” 冷月婉虽然没听过合欢散这个名字,可是听到黑衣侍卫这么说,自然也能明白,心中一阵恶寒。 你们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下春药,换点别的不行吗?泻药,毒药,不都是药吗? 带头的黑衣侍卫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月朗星,一脸不屑的说道:“我们走,这么美的美人,还真是便宜这个废物了。” 门从外面被锁了,可能是觉得一个被打的半死,一个中了春药,根本就逃不走,所以门外并没有留看守。 冷月婉努力用手指抠喉咙,想把合欢散吐出来。 “别费劲了,合欢散入喉即化,吐不出来的。”月朗星虚弱的靠坐在墙边,捂着肚子。 冷月婉白了他一眼,说道:“废话,被喂春药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松。” 月朗星扶着墙起身,慢慢向冷月婉走过来,冷月婉警惕的退后,直到后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指着月朗星,怒喝一声:“你别过来,就算我中了春药,你也别想占我便宜。” 月朗星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无奈道:“好,我不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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