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是不错,这厨师有点手艺。”冷月婉由衷的赞美,更多的是为自己能慧眼识珠而高兴。 “哈哈,本王就知道姑娘一定喜欢,我前日和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来吃了一次,真是让人惊喜,更惊喜的是,这菜就是刚刚那个美人,亲自做的。”梁景瑜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一直赞不绝口。 冷月婉莞尔一笑:“看来,这菜让瑜王殿下念念不忘,所以今天就又来了。” 梁景瑜看着冷月婉的脸,又是一怔,眉目如画,笑语盈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让本王念念不忘的,不是这里的菜,是你。” 啊? 梁景瑜,你这表白来的有些突然,我刚刚吃进去的鱼差点吐出来。 冷月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瑜王殿下说笑了。” “本王没有说笑,本王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本王的王妃之位,就是你的。” 梁景瑜深情款款,让冷月婉有些恍惚,因为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愿意。”冷月婉拒绝。 梁景瑜眉峰一沉,黯然神伤:“你不愿意嫁给本王,是因为你喜欢太子?” “我不喜欢太子。”冷月婉否定,语气却没有刚刚那么坚定。 “好,本王的王妃之位,永远为你留着,一定等到你愿意为止。”梁景瑜信心满满,他确定,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这个女人早晚会是自己的人。 到时候整个西北军也都会为自己所用,有了定远将军府的支持,皇位势在必得。 红豆阁门外,两个男人止步不前,听着里面的谈话。 “皇兄,里面好像是二哥和冷月婉。” 七皇子说完,扭头看向太子,发现太子已经走远了,急忙喊道,“皇兄,你别走啊,你不吃啦?这里位置很难定的。” 片刻功夫,蓝云就看到太子杀气腾腾的从第一楼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主子。” 太子没有理会,径直朝马车走去,刚走了两步,便晕了过去。 蓝云一惊,急忙把主子带回太子府,请御医过来诊治。 看着萧太医摸着两撇小胡子,不紧不慢的把脉,蓝云快急疯了:“我把过了,脉象很正常,就是一直昏迷不醒,你快开药吧。” “不急,不急。”萧太医慢条斯理的说。 “你,你倒是快点呀。”蓝云急得来回踱步。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萧太医终于收回了手,说道:“中毒了,不过毒性还不太深,没入心脉,能救。” 蓝云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中毒,主子的饮食起居一切都有专人查验,而且我刚刚摸过脉了,没发现中毒。” “那你这么厉害,还请老夫过来干什么?老夫当御医几十年了,还能比不过你个毛头小子?” 萧太医将药方递给蓝云,接着说,“这药每天喝三次,连续服用十天,就能解除毒素。” 蓝云被萧太医怼的没了脾气,自己确实只会皮毛,平时受伤包个扎还行,真要是得了什么病,确实是没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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