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救命,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张嬷嬷此刻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张嬷嬷?景瑜,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虽然嘴上在询问,可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在这宫里,能让张嬷嬷办事的,除了自己,估计只剩下宁国侯府的人了,看来今天这事和冯诗诗有关。 “回禀皇后,儿臣被人诱骗,来了这个偏殿,发现这个贱奴守在外面鬼鬼祟祟,屋里的香炉还点着媚香,便命手下把她抓了起来。” 梁景瑜的话真假掺半,倒是让张嬷嬷一时无法辩解,因为她确实是守在外面的时候,忽然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侍卫给抓了。biqubao.com “老奴,老奴只是路过,绝对没有害人。”张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梁景瑜将一包香料扔到她的身上,眉峰一挑,怒声说道:“这是在你身上搜到的媚香,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张嬷嬷,你太让本宫失望了,你是宁国侯府的老人,本宫对你的父母兄弟都不薄,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意有所指。 张嬷嬷当然听出了皇后的言外之意,她给皇后娘娘磕了个头:“娘娘,是老奴一时糊涂,老奴自己做了错事,自己一人承担。” 话刚说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嬷嬷便抽出一支木簪,插进了胸口,顿时鲜血染红了衣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不好,皇后娘娘刻意维护,张嬷嬷已死,这下只怕没办法把冯诗诗揪出来了。 冷月婉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的冷月柔,故作吃惊的说道:“柔儿妹妹,你…你怎么在这里?” 冷月柔早已泣不成声,本来今天可以坏了冷月婉的名声,没想到却被人打晕,扔到了偏殿,还丢了清白之身。 她努力稳住心神,如今也只能把一切推给死人了,梨花带雨的说道:“我看姐姐一直没有回来,便来这里找姐姐,虽知刚进来就被张嬷嬷打晕关在了房间,醒来就…就……” “皇后娘娘,如此看来一切都是张嬷嬷做的,只是可怜我这庶妹无辜,被毁了清白。”冷月婉一脸惋惜。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冷月柔,对着他旁边的男人问道:“你是怎么回事?” “卑职不知道,卑职只是巡逻路过……” 还没等男人说完,皇后便打断了他:“罢了,既然你们二人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把冷月柔娶了吧。” 冷月柔慌了,大喊一声:“不,不要,我不要嫁给他。” “妹妹,你的清白之身没有了,你不嫁给他还能怎么办,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干点什么傻事。”冷月婉用帕子擦了一下眼角。 不想嫁人?那你就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开点,本宫懿旨,提拔他做侍卫统领,如此也不算辱没了你。”皇后娘娘挥了挥手,招呼几个婢女走了过来,“你们送冷月柔回府。” 冷月柔被搀扶着站起来,目光狠狠的盯着冷月婉,她的眼神透着彻骨的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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