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诗诗看计谋得逞,难掩内心的喜悦,却还是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继续说道:“姑母,我们也去看看吧,表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别再出什么事情。” “走。” 冯诗诗带着皇后娘娘紧跟其后,她怕万一去晚了,太子感情用事,偷偷放了冷月婉,那自己就白白计划这一出好戏了。 …… 青华宫偏殿。 太子赶到殿外,正准备踹门进去,就看到冯诗诗带着皇后一行人也赶了过来。 殿内的呻吟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一阵又一阵的传来,即使隔着门都能听到的响动,让外面的人都不由的红了脸。 太子双手紧握,目光冷冽的说道:“谁都不许进来。” 就算里面的人真的是婉儿,他也要给她最后的颜面。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在人群的最后,他看到了一抹身影,白裙翩跹,明眸皓齿,笑语嫣然的看着他。 太好了,她没事,不是她。 “来人,有人胆敢淫乱后宫,把他们拖出来。”太子眉峰一沉,呵道。 “是。”几个侍卫齐声回答,冲进殿内。 冯诗诗刚刚听到太子不让别人进去,害怕他会包庇冷月婉,正盘算着如何应对,就听到太子转了口风,难道,这么快就对冷月婉死心啦? 正想着,侍卫把屋里的男人和女人拖了出来,因为他们中了媚香,一时无法自己清醒过来,所以被侍卫泼了水。 此刻两人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跪在地上,头发凌乱,面色潮红。 “是你,怎么是你,为什么不是冷月婉?”冯诗诗正准备落井下石,却看到地上跪着的女人,不是冷月婉而是冷月柔,男人也不是瑜王,而是一个侍卫。 “冯小姐,你为什么觉得会是我?”冷月婉一袭白衣,款款走来,身后跟着冷少炎和慕容小小。 “你…你……”冯诗诗看着冷月婉平安无事,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到底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明明她和冷月柔计划好的,自己找人把冷月婉带到偏殿,冷月柔也把瑜王殿下骗来,因为有媚香的影响,两人一定会情不自禁。 然后自己再把皇后带来,当场撞破,这样就能让冷月婉身败名裂,而她要么死,要么只能嫁给瑜王,如此就没有人和自己抢太子表哥了。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冯诗诗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我亲眼看到你和瑜王殿下进了偏殿,怎么会变成别人?” “你胡说,我和婉儿一直在一起。”慕容小小怒声喝道。 “慕容小姐,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冷月婉关系匪浅,你说的话,不过一面之词,不可为据。”冯诗诗冷哼一声。 “我们的一面之词不可信,冯小姐又未尝不是一面之词。”冷月婉出言反驳。 “你……” 冯诗诗刚要开口就看到瑜王走了过来,身后的侍卫,还押着一个女人。 “慕容小姐一人的话不可信,那不如听听这个贱奴的。”梁景瑜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扔到地上,女人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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