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轻声唤她的名字,想要将她带走。可媚药的分量很足,连他也中了招。 冷月婉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感觉很熟悉,抱着他的身子,很温暖。 过了很久,冷月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而瑜王就躺在自己旁边。 她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她很害怕,也很无助,瑜王却深情款款的说会娶她。 思绪万千,冷月婉叹了口气,冷笑一声:“冷月柔,梁景瑜,竟然用如此肮脏不堪的手段,你们真让人恶心。” …… 复试开始了,冷月婉带着敏儿去殿外看热闹,太子殿下依旧不在,场上只有四位评委。 因为自己是不用参加复试的,所以她略看了看便准备要离开。 “这就是将军府家的大小姐吗?”一个女子穿着淡蓝水袖,模样温婉娴静,手里拿着一块舞艺第一的牌子,从大殿走了出来。 她是杨国公府的大小姐,杨文慧的姐姐杨文静。 “哼,什么大小姐,不过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贱货。”骂人的女子是宁国侯府的五小姐,皇后娘娘的侄女,太子殿下的表妹——冯诗诗。 “慎言。”杨文静拉了拉冯诗诗的衣袖,小声提醒。 “她都敢做了,还怕我们说吗?若不是她勾引表哥,表哥怎么可能给她特权。真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教她的,养出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说不定她娘也是这样的人。”冯诗诗走到冷月婉身前,看着她,脸上皆是鄙夷。 啪,啪。 冷月婉使出全力,两个巴掌打在了冯诗诗娇嫩的脸上,说她,她可以忍,但说她的母亲不行。 冯诗诗被打的有些懵,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晰可见,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敢打我,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说完便有几个婢女走了过来,想要抓住冷月婉。 敏儿伸开双臂挡在冷月婉身前,有些胆怯,但是目光却坚定,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保护小姐。 “贱婢,还不快让开。”冯诗诗恼怒的看着敏儿。 “明明是你出言不逊在先,你不能随便抓人。”敏儿据理力争。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都抓起来。”冯诗诗对着几个婢女吩咐。 几个婢女刚要动手,就看到太子殿下走了过来,连忙跪下行礼。 一些在殿外观礼的贵女一听太子来了,也纷纷围了过来,不过离太子依然有些距离,毕竟太子殿下虽然长得帅,但身上的气质给人感觉到无比寒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样子。 冯诗诗看到太子来了,跑到他的身边,笑的一脸灿烂:“表哥,这个女人打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太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走到了冷月婉的身边,拿起她的右手看了看,认真的问道:“疼不疼?” 啊?这…… 冷月婉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微微俯身行礼:“谢太子殿下关怀。” 冯诗诗看着冷月婉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这个女人打了自己,表哥竟然还关心她疼不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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