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的顾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羞得不行的少女嫌被子闷得慌,掀开被子呼吸几口的样子。 “怎……怎么了。” 刚好对视上的顾谨顺口问。 “没,没事。”姜木木甚至不敢去看顾谨的眼睛。 太羞人了。 好好好,小姑娘又有心事了? “睡觉睡觉,这几天心情太糟糕了,休息也没休息好。” 睡觉?鬼都不信。 顾谨每次说睡觉,然后得和姜木木在床上耳鬓厮磨好久。biqubao.com 姜木木也不搭话,扭过头让自己不看顾谨,但顾谨当然不会随了她的意。 啪嗒。 关上灯,顾谨迅速钻进被窝,瞧着缩成一团的少女,顾谨伸出手揽住对方的腰肢。 “木木,木木。” “干嘛?” “……”顾谨听到对方慵懒地问干嘛,非常想应一声干。 但他可不敢开这种玩笑,小姑娘脸皮薄着呢,万一当了真又害怕了怎么办。 “没事,转过身来抱抱。” 听到只是抱抱,姜木木松了口气,心里窃喜,脸上假装不在意地转过身。 顾谨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微亮的光线照在床上,顾谨看到对方的脸。 凑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眸。 意思很明显了。 姜木木会意,闭上眼眸,下一秒,嘴唇被堵住,被慢慢地撬开唇,滑溜溜地触感袭来。 两人都紧闭着双眸,顾谨拉着姜木木慢慢压在身下,细细享受着这片刻的休息,软软的唇,甜甜的吻。 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的茉莉花香和特殊的体香,两人一时间有些情迷意乱。 顾谨逐渐放肆,双手似乎不满足于那纤细的腰肢,慢慢更换位置,直到触摸到那抹柔软,姜木木的娇躯浑身一颤,身体酥酥麻麻的。 唇被堵上,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瘫软在顾谨的身下。 过了一会儿,顾谨依依不舍地松开姜木木,自己有些过分了。 还好控制住了。 他作为一个出了社会的成年人,内心的道德克制住了欲望。 再往下就不礼貌了。 仔细想想,对方才18啊。 “我……对不起,木木,有些冲动。”黑暗中,顾谨搂着姜木木的腰肢轻声道。 姜木木轻声嗯了一下:“我没有生气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小谨,不用太小心,我能接受的。” 能接受什么? 对方的回答让顾谨吓了一跳,但又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 放以前,对方就是不生气也该不搭理自己了。 “睡觉吧,睡觉吧,木木,今晚再换换姿势睡?” “随你。” 当初说好的最后一次已经成为了收回来的水,谁说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这不是收回来了? 连少女自己都接受了换姿势睡觉的这种设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的就这一次,变成了最后一次,然后慢慢的,成了习惯。 可恶的顾小谨,又坑蒙拐骗。 想到这,她低着头,看到怀里乱蹭的顾谨,抿了抿嘴,狠狠地一口咬在顾谨的嘴唇上。 所谓的狠狠的,其实也就是稍微有一点疼,估计连口腔溃疡的疼都没有。 顾谨不知道姜木木又想到了什么,还咬他,挠挠头,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继续搂住对方的腰肢,把头埋在舒舒服服的地方,睡觉。 最舒服的一集。 明明只是两三天没有这样,但姜木木甚至觉得有一个月了。 真是度日如年啊。 说好的就一次,结果对方不这样她反而想得慌。 可恶的顾小谨。 她狠狠勒了勒对方的腰,按着对方的头。 顾谨又懵了,抬着头对上对方恶狠狠的目光。 不是,为什么忽然奖励自己。 这哪里是惩罚,咳咳。 他可不敢说话,明显能觉察到对方的情绪不对,有一点气愤的感觉。 小姑娘的脑回路总是很新奇。 诶,这睡衣的扣子好像有一点点松诶。 他忽然发现了新世界,甚至感受到了里面不可思议的布料。 呃……这个感觉。 他意识到这个布料是什么了,但又没有提醒姜木木,舒服的是自己,嗯,反正扣子又没掉,提醒什么。 说起来,夏天了,给姜木木买个睡裙是不是更好一点。 想到姜木木那双细长嫩白的葱茏玉腿,顾谨不禁咽了口口水,寂静的房间里,这道声音很轻松地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你在想什么?”姜木木好奇问道。 “没有没有。” “快说。” “想看看腿。” “……” 姜木木愣在原地,我让你睡觉,你却在想我的腿? 羞恼的姜木木狠狠按了按顾谨的后脑勺。 可恶的顾小谨。 可是,顾谨想看诶…… 大晚上的,真是的。 她无奈地开了床头灯,在顾谨错愕的目光下坐了起来。 “你……”姜木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我穿着睡裤,怎么看,我也没带短裙。” “开玩笑,开玩笑,睡觉睡觉。” 大晚上的,顾谨也不想看这么刺激的了。 “哼。” 亏自己还特意开灯,又不看了,什么意思。 姜木木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在白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其实姜木木都想好了,要不就是自己换下睡裤,稍微遮一下…… “那就睡觉,不许再有别的动作。” “我保证,我保证,回家后木木穿短裙给我看好不好?” “回家再说,好好睡觉,明天还要起床去岭平。” “对了,岭平,说起来,我有个朋友就在岭平。” “啊?” 顾谨嘿嘿一笑:“这个人,你还见过呢。” “是孟赫他们几个之间的吗?” “猜对了,张总就在岭平,还有于青青,他们俩个在岭平买的有房。” “是吗?青青姐居然在岭平?” “当然,明天可以和她联系,要是有时间你俩可以一起去玩啊。” “我……算了,明天再说吧。” 小情侣小声地说着话,慢慢地,姜木木困了起来,最后的姿势又变回来了,姜木木缩在顾谨怀里,轻轻地睡着。 顾谨哭笑不得地瞧着怀里的人,心里满是喜爱和疼爱,小姑娘这几天表现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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