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了个自闭少女_第202章 打电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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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屋的堂屋还算宽大,顾谨的哭声持续半天,最后才慢慢平复心情。
  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哭的这么惨烈。
  脑海里闪烁着当初那个画面,雨天,车祸,救护车,蓝红色警呼灯闪烁着亮光,救护车的声响,雨中抬担架的救护人员,现场残留的血液。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的父母死在了那个雨天。
  徐清泉也被顾谨的哭声感染,无论是相隔二十多年的重逢的喜悦,还是回忆起小儿子他们的死亡,都让这位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忍不住落泪,布衣袖子被沾湿,面容透露着悲伤。
  “呼……”顾谨擦着眼泪直起身子,泪眼婆娑,眼眶红的很,第一次在姜木木面前失态成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那场车祸,我亲眼看过的。”
  缓过情绪的顾谨慢慢道来,话语让姜木木和徐清泉感到震惊,怪不得顾谨会哭成这样,原来啊原来。
  姜木木用手紧紧握住顾谨的手,她从相处这么的男人身上感到了崩溃之情。
  是啊,亲眼目睹父母的死亡。
  再坚强的人也忍不住崩溃吧,还是得知父母是为了找他的情况下。
  若是没有找自己,或许父母还会活的好好的吧。
  顾谨是这样想的,越发对拐卖自己的团伙产生怨恨,他现在想把那群人活剐了,砍上一百次都不够。
  人贩子,真是世上最该死的一群人,无论如何赎罪都无法洗脱他们的罪恶。biqubao.com
  他从未有过如此怨恨过一个人的经历。
  “过去了,都过去了,顾……顾谨啊,回来了就好。”
  老人家还是不习惯叫顾谨。
  “您叫我宁安也行,爷……爷爷。”
  顾谨愣了一下,咬咬牙,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
  他或许喊过老爷爷,老大爷,大爷,却从未称呼过任何一个人为爷爷。
  即便是赵院长,他也只称呼过院长,院长伯伯。
  徐清泉听到顾谨的称呼,浑身颤了一下,多久了,他盼望这一声爷爷多久了。
  老泪纵横,这是徐清泉除了得知自己儿子儿媳死亡以外哭的最难过的一天。
  “好……好啊,宁安。”糙手抹着泪水,这位高龄老人心里软了。
  到这里,几乎也就不会出现认错人的情况了。
  毕竟,时间,事件,人物,经历,全部对得上,顾谨觉得,这亲缘鉴定什么的,没有必要了。
  说起来,他应该,还有个妹妹。
  想到这里,顾谨左右看看,房间门都敞着,却没有人影。
  “爷……爷爷,那个,徐茹月,不在家吗?”
  他对于这个所谓的妹妹充满着好奇和心疼。
  这是在世的唯一至亲吧,同胞兄妹,顾谨从小想要的弟弟妹妹也终于可以实现了吗?
  02年的,今年应该19了。
  呃……和木木一样大?
  “茹月啊,她还在外面上学,说是7月份才放假回来,茹月这姑娘的成绩一直都比较稳定,在南苏上的一本嘞,我们徐家人学历最高的一个。”
  说起徐茹月,这老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南苏?”
  顾谨听到这个地址,心里一下活络起来,看看时间,再有两天高考成绩就出来了,到时候填志愿还能填一个学校呢。
  南苏的一本?
  南苏大学的可能性很高啊。
  “具体是哪个学校呢?”
  “南苏大学,咦?这个大学离你们漓江应该不是很远吧。”
  “是,不远,开车半天就到了,那个,能给她打个电话吗?我想见见她。”顾谨犹豫一下,还是说道
  “对,对啊,还得给茹月说一下这个事情,你还是她的哥哥呢,看能不能让她请假回来。”
  徐清泉一下就高兴起来。
  顾谨看着周围的环境,叹了口气。
  他这个妹妹,居然能考上南苏大,同一个妈生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其实顾谨自己知道,主要是高中自己太放肆了,也就高考前一百多天才紧张起来。
  哎……许一童误我啊。
  说起来,自己需要改名吗?
  徐宁安,其实听起来也不错,自己居然是徐家人。
  顾谨胡思乱想起来,姜木木听到南苏大学心里也一紧。
  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小姑子了吧。
  居然是南苏大学的人,虽然凌城这边城市的高考压力比漓江那边的松一些,但是能考上南苏大学的,成绩也是拔尖的。
  在徐清泉去屋里找手机的时候,顾谨看到了门口上面挂着的照片。
  人不少。
  其中,徐清泉坐在中间,身后是两个男人,看着跟自己都有点像。
  或许就是自己的亲爹和大伯。
  然后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个女人,外面站着的都是小孩儿。
  后面两个妇女应该就是她的姑姑。
  徐家人口还真不少,光表兄妹什么的就不少,但顾谨的目光最后还是放在那对夫妇身上。
  也就二十多岁的年龄啊。
  这时的徐清泉还不老。
  顾谨没看到徐清泉旁边有人,自己的奶奶或许走的也早。
  他瞧着那个女人的脸,和自己能有七分相似,那鼻子太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
  自己真是遗传了父母双方的全部优点。
  陌生的女人,却在此刻无比亲切。
  女人和男人的笑容僵硬,几乎毫不见笑脸,或许是膝下无子的原因。
  自己若是没有丢,或许此刻也站在一旁吧。
  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母,顾谨无法按捺心中的激动。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副不完整的全家福,愣愣地看着。
  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啊。
  姜木木搂着顾谨的胳膊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感叹。
  小谨的父母和他太像了。
  她又想到自己被丢弃的场面,不禁黯然低头。
  小谨的父母还是爱他的,自己有父母却没被爱过。
  为什么会狠心地抛弃自己。
  徐清泉在卧室里翻翻找找,找到老年机,激动地拨打着电话号,找到备注为茹月的人。
  嘟……嘟……
  没响几声,就拨通了电话。
  徐清泉走出房间,按开免提。
  “喂?爷爷?怎么了?”
  顾谨和姜木木清楚地听到这个声音,一道很靓丽的女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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