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都没有做好准备,重要的道具也没备齐,姜木木还没开学,怀孕了算怎么回事? 两人心照不宣,熟练地接吻,对于刚才的事情都没有说什么,姜木木更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哪怕是心里已经认同了这种行为,但家里似乎并没有准备好那个道具。 她还不想那么早怀孕。 旅游几天确实有点累,爬山后的腿依旧有些酸痛,亲密了一会儿,两人才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黑暗的房间里,姜木木平躺着,忽然侧着身子看向旁边的顾谨,小声问道,手搂在顾谨的胸前。 “嗯……应该没有,这两天好好休息,到时候去海里游泳,对了,木木不会游泳的吧。” “不会。” “那也没事,去海边主要是玩水玩沙子拍照看风景,想游泳去游泳馆,反正就在海滩边上的浅水区,我在旁边没什么问题。” 说话的时候,顾谨的手慢慢捏到姜木木的脸,拉过来亲了一口,然后躬身弯腰,把头埋在姜木木的胸前。 黑暗的氛围导致顾谨也很想这样被搂着休息。 姜木木懂顾谨的想法,伸手顺着顾谨的头发轻轻捋着。 两人的关系这阵子飞速进展,等明年结婚,就没了担忧,自己也可以抓紧等两年后毕业,和顾谨要个孩子。 毕竟,两个人的家,还是有些冷清。 她伸手又在顾谨的脸上摸摸,最后放在顾谨的脸上不动了。 好喜欢这种感觉。 一如当初那样,刚在一起时的兴奋感,哪怕是这么久了,两人依旧在热恋期中。biqubao.com 对于对方的一切都喜欢的不得了。 姜木木如此,顾谨也是如此。 在面对姜木木的时候,他总是包含色心,想和姜木木亲近些,现在已经不再局限在简单的拥抱接吻。 帮姜木木按个摩,捏个脚都是二人之间的小情趣。 越是如此,他越不想跟姜木木分开。 真不敢想象等姜木木去学校,自己得想姜木木想成什么样子。 离不开啊。 忽然又捏捏姜木木的腰间,这小姑娘身体素质还薄弱着呢,生孩子什么的,还是先等等吧。 嗯……肯定不能这么急。 结婚还没结呢。 要不是姜木木年龄还没挂住,他恨不得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 看到红本本他才会开心。 反正大学四年,姜木木还会有不小的变化,最起码身体素质会上去些吧,就算到了大学,也不能让姜木木放下运动。 “明天早上起床,跟我去楼下跑跑步。” “好吧。” 真乖,顾谨想着,缩在姜木木怀里,一动不动,不多时呼吸就变得匀称起来,身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并不是很重。 姜木木也有了睡意,头低着靠在顾谨的额头上,眼一闭,二人不多时已然熟睡。 或许是回到家里的原因,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 反正两人这一夜都有一个不错的睡眠。 早上阳光照射到他们楼的时候,顾谨二人刚好睁眼。 伸伸懒腰,洗漱了一下,根据昨晚说好的,今早要去跑步。 “先穿着这身休闲装吧,害,居然没有给你买过运动装。”顾谨看着翻箱倒柜的姜木木有些歉意地挠挠头。 “好。” 应了声好,姜木木手里拿着衣服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顾谨,挑了挑眉。 少女眯了眯眼,嘴角微微翘着: “还不出去,小谨是想看我换衣服吗?好色鬼。” “是。” 顾谨本来想转身走的,但听姜木木这么一声调笑,又不想走了。 反过来气势十足地点点头,眼神看着非常诚恳且正经。 姜木木也不畏惧,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姜木木啦!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咬咬牙,姜木木心一横,开始解着上衣的扣子。 等完全解开上衣扣子,顾谨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依旧诚恳地盯着姜木木。 姜木木羞涩了些,但依然没有退缩,闭上明亮的双眸,缓缓脱下上面的睡衣,她就不信这样顾谨还能待下来。 但很遗憾,她赌错了,顾谨也不是以前那个特别纯情容易扛不住退缩的顾谨了。 试探性睁开眸子,姜木木看到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看的顾谨。 羞涩先不说,更多的是诧异,但又想到自己上衣现在只有一件内衣,姜木木顿时脸羞红一大片。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啊。 好色鬼。 算了,想看就看吧,自己又不少一块肉。 姜木木一步步放低自己的底线,真就是温水煮姜木木,还成功的那种。 可怜的少女永远没意识到自己无时无刻在为顾谨放低底线。 从绝不妥协到摆烂。 占便宜的总是顾谨,顾谨也乐得如此。 情侣之间有点小情趣不是很正常吗? 换睡裤的时候,姜木木是真的害羞,说实话,对于这方面,姜木木即便做好准备但羞涩是止不住的。 太害臊了。 顾谨也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匆忙走出房门。 这样下去不行,他的身体有些燥热,属于是小脑控制大脑了。 看到顾谨离开,姜木木才松了口气,随后轻笑了一下,有贼心没贼胆的好色鬼。 自己都同意让他看了,还是输了吧。 她默认为这是比赛了。 换衣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二人也没吃早餐,顾谨简单带姜木木热身了一下,拉伸了后,才开始围着小区慢慢跑起来。 刚开始姜木木还很正常,但是毕竟长久没有锻炼过,心肺功能不是很强,没跑一公里呢,就开始气喘吁吁,胃里有些翻腾,还好早上没吃东西,不然…… 顾谨有意地放慢脚步,带着姜木木调整呼吸和步伐。 这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慢慢地,姜木木调整回来呼吸,二人又继续跑了几圈,等大概有个三公里后,顾谨才带着姜木木回到楼下。 一边拉伸着,顾谨顺口说道:“以后天天就这么练着,有一个好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姜木木胃里还难受着呢,只得应了两声,跟着顾谨拉着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6/754462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