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一行人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小城,打开车窗还能听到随处可闻的叫卖声。 顾谨长舒一口气,回到漓江总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生活里二十多年的土地啊,再美的风景终究不是漓江。 这片土地上总有浓厚的乡土情结,对于养育的土地,即便平时叫骂再多,但终究是故乡,带一个乡字,对于一切诋毁自己故乡的言语,总有人心里不忿,漂泊在外太久,回到故乡总是很亲切。 回到漓江的那刻,顾谨当时在江州想的定居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 毕竟这里,熟悉的人多点。 几人道别,在十字路口处左转右转,各回各家。 顾谨停好车,带着姜木木回到家里,刚进家门,姜木木连鞋子都没换,就扑到柔软的沙发上。 “还是家里好哇。” 姜木木脸色带着愉悦。 随后翻身翘着腿半靠在沙发上,看到正在换鞋子的顾谨忽然来了恶趣味:“小谨。” “怎么了?” “你来给我换下鞋子呗。” 少女很累,表示不想动了。 这个要求对于顾谨吧,那能算什么事? 奖励自己是吧? 收起不好的想法,顾谨脸上看起来很无奈,摇摇头:“懒虫。” 但身体却很诚实,从鞋柜里取出,之前给姜木木买的凉拖,白色的,鞋面上还带着一个凸出的兔子,走到姜木木身边。 姜木木就翘着脚对着顾谨,穿着黑色绑带小皮鞋的脚一晃一晃的。 伸手拉过姜木木晃动的脚,顾谨解开绑带,脱下那双皮鞋,随后捧着穿着黑色纯棉过膝袜的脚给穿上拖鞋。 软软的,很有弹性,手感不错。 顾谨轻轻摇摇头,又拎着姜木木那双换下来的皮鞋放到阳台。 瞧着顾谨去放鞋子的背影,姜木木嘴角勾了勾,低头瞧了眼顾谨给她换的鞋子,心里甜蜜蜜的。 这个人啊,总是无条件宠自己呢。 “这两天好好休息,许一童说过两天等腿不酸了再走。” 反正是放了假,在家闲待着很不错的。 “好,你抱我上楼坐床上好不好。”姜木木确实不想动,腿酸胀酸胀的,虽然比昨天好了些,但依旧不想动。 “哼哼。”顾谨轻哼两声,左手搂着姜木木腿窝处,右手搂着姜木木的软腰,姜木木自己趴在顾谨肩头处。 抱着走到卧室,才把姜木木放下来,姜木木到了床上,搂着顾谨的脸亲了一口。 顾谨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姑娘,变化多得多。 越来越有情侣间的感觉了。 忽然就失去了照顾女儿的感觉,情侣间的感觉越发浓厚。 很不错的感觉。 顾谨把行李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躺抱着笔记本坐到床上。 姜木木好奇地凑了过来,顾谨又搬了个床上桌,坐在床上玩了会儿游戏,感觉累了才把桌子带电脑一起搬到一旁。 玩完游戏了,就该玩…… 就该和身边的少女贴贴了。 捧着那张俏脸,顾谨含住了那蜜糖般的小嘴,撬开红唇,吸吮着柔软的小布丁。 刚才帮了姜木木这么多,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等姜木木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顾谨才松开作恶的手。 “讨厌鬼,每次都要喘不过来气才放手。”姜木木脸色有些潮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气不及时。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两人也都不怎么饿,闲着无聊就睡觉,顾谨拉上窗帘,搂着姜木木闭上眼。 氛围太好睡的原因,导致姜木木一闭眼就睡了起来。 一直到太阳落山,天都黑了,两人才缓缓睁眼,顾谨看着黑透的天,咂了咂嘴。 一觉睡到晚上。 以前的时候,这种时候起床,那种莫名的空虚感是无法言喻的,但是现在,倒是没了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了。 伸手在姜木木脸上捏了捏,顾谨感觉到世界的美好。 “饿不饿?”顾谨问道。 “有一点吧,今天都没怎么吃饭。” “点个外卖吧,不想动弹。” “好。” 两个懒虫又点了顿外卖,吃吃喝喝结束后玩了会儿游戏,随后就回到床上。 相比于玩游戏,顾谨还是觉得和姜木木贴贴比较有意思。 顾谨只开着床头灯,和姜木木又缠绵到一起。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谨的欲望越发强烈,可能是运动过后的原因。 反正是想和姜木木待在一起。 亲亲抱抱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顾谨想再突破一点距离。 伸手慢慢摸到姜木木上衣的扣子,正和顾谨亲亲的姜木木察觉到了顾谨的动作,放在以往,她肯定会打一下顾谨的手,然后说一句不可以太过分。 但是姜木木已经变了,从旅行回来胆子更大了一点。 也更想和顾谨再亲密一些。 也不知道她都和李星颖聊了什么。 犹豫这一下的时候,顾谨已经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 他没有选择解开扣子,怕姜木木不能接受。 这应该是每个接吻的时候男人的正常动作吧,这手就跟带定位导航一样。 令他诧异的是,姜木木今天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顾谨知道,姜木木的没有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就是默许了顾谨的行为。 喜欢总要一步步靠近,一步步索取。 真不知道李星颖教了姜木木什么东西,嗯……下次请她吃饭。 顾谨胡思乱想了一下,随后开始细细感受着这令人沉醉的柔软。 忽然间觉得这辈子值了。 这种感觉,比他花几千做的桑蚕丝枕芯还好。 时间越久,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顾谨也停下了手,他知道,自己再这样很有可能控制不住。 眼眸微微睁开,瞧着勉强紧闭着眼睛面色潮红的女孩,顾谨心里一紧。 他明白了,姜木木已经默许了那件事情。 但…… 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这么随便,腿还酸痛着呢,不行,今天觉得不行。 而且,家里也没有备蓝精灵。 两人都是很保守的人,对于那件事情,看得极为重要。 即便姜木木同意了,顾谨也不想如此随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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