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确实不错吧。” 玉龙温泉会所门口,顾谨拎着袋子拉着姜木木的手,慢慢往停车场走着。 袋子里装的是两人的泳衣,把袋子搞得湿漉漉的,回去洗洗晒干放好,下次来泡温泉还能用。 再有钱也不可能把泳衣当一次性用品,再说了,这泳衣木木穿上多好看。 顾谨脑海里胡思乱想着。 “嗯嗯,第一次来泡温泉,没想到这么舒服。”姜木木笑眯眯地扭头笑着,看向顾谨。 今天这回泡温泉,倒是把顾谨心里隐藏的情绪炸出来了。 顾谨真是色色的…… 姜木木以前一直以为,顾谨对于女色没有太多想法,就是正常看待。 直到摸脚又摸腿的,特别是今天,还穿泳衣搂搂抱抱,甚至在泡温泉的时候去跟她亲亲。 泳衣薄薄的一层,还是浸湿的,紧紧贴着身体,当顾谨的手按在她的腰间时,就像是直接按在身体上一样,让姜木木浑身一颤。 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再一个就是,顾谨搂她腰亲亲时,她生怕顾谨忽然把手换方向。 万一,万一顾谨忽然往上…… 姜木木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那里被顾谨抓着,就像,就像那部动漫里。 一想到这,姜木木的笑容消失,变得小心又谨慎,防贼似的防着顾谨。 这让顾谨不禁疑惑地瞧着姜木木。 这小妞怎么回事儿? 近些天对他怎么忽冷忽热的。 不就是摸了摸脚,摸了摸腿,亲了亲嘴吗? 再过分点就是吃个舌头,交换了一下唾液而已。 这怎么了?怎么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哪个男女朋友不做这些,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明明自己是个很正经的成熟男人好不好。 顾谨忽然停下,面容严肃。m.biqubao.com “怎,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太过分了吗?姜木木心里颤了颤,顾谨不会生气吧? 她最怕的是顾谨不要她了。 那样,自己会疯掉的吧。 从黑暗中被捞起,被光明所救赎所温暖,感受了从未感受过的爱和关怀,有了喜欢的人,有了生活的动力。 如果,光明熄灭了,那自己的存在是什么? 死亡才是最痛快的方式。 只是顾谨的一个动作,姜木木就想了很多,心里狠狠地颤了颤。 “我,顾,顾谨……你,你,对不起,你不要抛下我……”刚开口,姜木木就止不住眼泪了,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姜木木就是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到极致的女孩。 她的过去,太痛苦了。 “啊,啊?!木木,木木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我错了,我真错了。” 顾谨你个弱智,真是不长记性,上次逗姜木木逗哭,还是记不住。 他内心狠狠地痛骂自己一番。 不过再怎么说,少女老是哭也不行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的交流,偶尔开开玩笑。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在他们眼里,顾谨和姜木木就是一对吵架的小情侣而已。 只不过这对情侣的颜值稍微有点高了。 “呜呜……顾谨,我,我再也不生气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现在,现在就回家,我给你,你,你别抛下我……求求你了,顾谨……” 姜木木的话狠狠击打在顾谨的心上。 让他恨不得现在把自己的脸给打烂,顾谨你个畜生,装什么生气。 一个自强视自己的贞洁为瑰宝的女孩,说出这些话,怎么能让顾谨不心疼。 我真该死啊。 “木木,木木别哭了,我在假装,我在开玩笑,我发誓,我不可能对你生气的,我也不会抛下你。” 抛下姜木木? 那自己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顾谨努力安抚着姜木木情绪,姜木木哭的他也难过。 他轻轻用手背帮姜木木擦拭着眼泪。 少女的俏脸娇嫩到泪痕跟画上去的一样,太过显眼。 浑身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质。 这种事已经是第二次了。 安全感不是一月两月就能弥补的,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做? 能给姜木木的,自己都给了,可是,姜木木内心的安全感依旧弥补不上。 从姜木木的话中能听出,姜木木是害怕自己离开她,害怕自己抛下她,这才是缺乏安全感的根本。 小姑娘还是过去受的苦难太多了。 孤儿,自闭,抑郁,霸凌,少女。 ……太多了。 就像是那清水煮的面吧,吃过西红柿鸡蛋面的都不会再吃一口清水加盐煮的面。 见过阳光的人就不会再忍受黑暗。 若是没了自己,小姑娘又会回到那种日子。 再一个就是,自己在姜木木心中,已经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了。 她对自己的喜欢,溢于言表,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哪怕是自己,都能感觉到姜木木深深地喜欢。 青涩的爱最为纯粹。 她缺失的亲情是自己给予的,从未体验过的爱情是自己给予的。 所以啊,她才会这么害怕。 会说出把自己最珍贵的那件事给自己。 尽管她害怕的很。 “木木啊木木,我知道,你在害怕,我不知道如何去解决你的害怕,我只能用我笨拙的语言和行为去表达我对你的喜欢,我喜欢你,可以把所有的东西给你,车房存款,哪怕是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顾谨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态度诚恳,低着头说着。 他就这么轻轻搂着少女,吻了吻少女的泪痕。 咸咸的。 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那是少女的害怕。 泪,原来不只有咸味。 姜木木静静地听着顾谨的安慰,感受着对方青涩的动作。 亲吻的再多,顾谨也是第一次去亲吻她的泪痕啊,青涩,是正常的。 她慢慢平复下来心情,按照顾谨的话去回忆。 顾谨喜欢她,爱她,她怎么能察觉不到?自己对顾谨的喜欢和爱更是无法言喻的,她真的害怕失去。 相比于以前的苦日子,失去顾谨才是最痛苦的吧。 哪怕是她永远只能吃盐水白面,只要顾谨不会离开,她也愿意,无论富贵与否,她爱的,从来都是顾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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