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大早,顾谨就起床洗漱了,今天他准备带姜木木出门,去省会茉州市玩,上午去茉州动物园,下午去茉州的水族馆,住一晚上后第二天早起去茉州欢乐谷。 这一星期来,姜木木每天都窝在卧室复习功课,到饭点又抢着做饭,隔两天打扫一次家里。 她说是因为生理期时都没做家务,有点对不起顾谨让她免费租房。 顾谨隐约有些愧疚,自从姜木木来了后,大大小小的家务活都被其包揽,自己天天跟个少爷一样养尊处优的。 所以,这个周末,带姜木木出门玩,顺便提升一下主线任务进度。 “木木,起床没。”顾谨笃笃笃地敲响房门,低头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半,不急。 “嗯~起,起啦……” 房间内少女的娇哼声听得顾谨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行,你洗漱一下,今天咱们去茉州玩。” “啊?好。”姜木木有些惊讶,顾谨没有提前告诉她。 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完美曼妙的曲线被展现出来,上身睡衣这会儿显得短了些,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 “我去买点早餐,早上就不做饭了。” 顾谨站在大门门口,朝着楼上喊道。 “好。” 得到回应,顾谨拿着电车钥匙和头盔就离开了家。 洗手间的少女拿起牙刷杯里的电动牙刷就嗡嗡地刷起了洁白的牙齿。 当时第一次用的时候觉得痒痒的,不太适应,但用了几天后确实很舒服。 看着镜子里发丝凌乱的自己,姜木木充满了期待。 可以穿小裙子出去啦! 自从顾谨给她买回来后,就一直没机会穿出去,今天终于可以了,少女怎么能不兴奋。 她很喜欢那些衣服,而且,顾谨似乎也喜欢。 骑着小电驴的顾谨买了一笼生煎包,一笼灌汤包,又买了几根油条和两杯豆浆。 早上他不怎么饿,吃不了多少。 清晨的漓江在秋风下很凉爽,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天边逐渐掀起一抹金黄,街边的叫卖声和汽车喇叭的滴滴声纵横交错,很有人间烟火气。 吹着小凉风,顾谨慢悠悠地回家去。 “早上好啊王哥,今天你早上值班啊。”到了小区门口,顾谨看到熟悉的面孔,主动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呃……业主。”王世元愣了一下,他只看着顾谨有点眼熟,但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毕竟来往这么多人,他哪能记得谁是谁。 “叫我顾谨就行,我最近没怎么出门,而且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没事,你记得那天晚上下雨不,晚上你给我打招呼。” 顾谨是对那晚印象深刻,那天是他和姜木木相遇的晚上,所以莫名的对王世元有些好感。 回到家里,顾谨在一楼没看到姜木木,又上楼敲了敲门:“木木,我买回来了,你换好衣服了吗?” “呃……啊?好,我马上出来。” 少女的声音有些紧张,担忧的看向门口,生怕房门突然打开。 但转念一想,又急忙把小裙子穿上,这才松了口气。 白皙纤细的双腿展现在裙摆之下,姜木木没有穿顾谨买的光腿神器,因为刚才看天气预报,今天真的算不上冷,八到二十度的大晴天。 咔嚓。 少女探出个小脑袋在走廊里扫视一圈,其实真正让她穿成这样堂堂正正地站在顾谨面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呼……没人。 犹豫一番,站在二楼楼梯口探了探头,最终还是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终究是要面对的。 嗒,嗒,嗒。 正嚼着油条的顾谨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忽然间就顿住了。 看到愣住的顾谨,姜木木又娇羞又窃喜,低着头不敢与顾谨对视。 等少女坐在餐桌旁边时,顾谨才回过神来,嘴里的油条索然无味,咕嘟一声咽下去,顾谨又顺了一口豆浆。 “呃……今天上午咱们去茉州的动物园看看,听说去年添了两只熊猫,我还没去过,下午去水族馆,然后住一晚后明天带你去欢乐谷,晚上回来,怎么样?” “我,我都可以。” 只要是和顾谨一起出去,去哪里她都无所谓的。 “那先吃点东西,对了,伤口的痂掉了吧,留疤了吗?”顾谨放下手里的纸杯,眼神上瞟。 “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没关系的。”说起这个,少女的声音略显低落,哪个女孩又不会介意疤痕呢? “那没事,我看许一童和孟赫谁知道哪种祛疤的好,给你买两支试试。”顾谨之前就琢磨好了,这两人多少知道点这些。 “许一童?”姜木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为数不多的好哥们,在咱们市的一家心理咨询室,有时间带你过去看看。” 顾谨是怕那个狗东西在姜木木面前乱说。 “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儿可以走了。” 去茉州的话走高速大概是两个小时。 “好。” 少女又匆匆跑到洗手间,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转念一想,拿起小皮筋把后脑勺的头发扎起来,几分钟后,完美的高马尾又活生生的出现在镜子里。 好看。 姜木木心里高高兴兴的,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出门。 还是,和顾谨一起。 她不禁想到李星颖,对比之下,自己似乎也不输了什么,顾谨喜欢这样的穿搭吧。 低头看了眼小皮鞋里的小脚,姜木木脸红的想道。 轻咬着嘴唇,少女摸了摸小腿上那道浅显的疤痕,虽然在阳光下可能不显眼,但是终究是心里的一根刺。 其实连顾谨都没看出来那道疤痕,只有摸能感觉出来。 顾谨翻出大学时买的连帽卫衣和酒红色工装裤,又配上去年买的黑白色板鞋。 看着镜子里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帅,梦回大学时光。 一点也看不出已毕业的样子。 背上斜跨小包,嗯,真帅,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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