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么多东西,早知道就不一次性买这么多了。”顾谨拖着个大麻袋,边走边叹气,里面全是给姜木木买的秋天穿的衣服。 虽然说不上重,但是不好拿,这麻袋还是在快递驿站那找的。 这几日漓江市一直放晴,那天的暴雨也就只是持续了一个下午,顾谨寻思着带姜木木去哪里玩呢。 在家里窝着怎么能涨治疗进度条? 姜木木痛经只是刚来的那天特别痛,今天就好多了,这两天就窝在房间复习。 “木木,我给你买的衣服到了,下来试试合适不,不合适的话可以退换。”顾谨先把买的电动牙刷拿出来,换上牙刷头充上电。 衣服? 楼上的姜木木闻言一愣,他什么时候买的?是那天随口一提吗? 心里怀着好奇与感动,姜木木穿着睡衣慢慢走下来。 在楼梯上就看到一楼桌子上大包小包的一堆衣服,姜木木心里一惊。 她看到了小裙子!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的,也就按照我的审美买的,你试试合适不。”顾谨挠挠头,他自认为自己的审美应该挺好的。 “这些,都是我的吗?” 姜木木指着那一堆,又指了指自己,疑惑道。 “那不然呢,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孩,这些只是秋天的,等冬天咱们再添。” 就当是新年礼物。 “那,那我先去试试。”姜木木拿了一套学院风棕色系衬衫套裙,略显羞涩地走向一楼的主卧。 这间房还没住过人。 顾谨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等着姜木木换衣服。 心里那莫名的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不自觉想到那次梳的高马尾,如果配上小裙子应该会更好看吧。 人是视觉动物,顾谨自然也不例外。 ‘好……好短的裙子,原来,穿裙子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姜木木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白嫩的长腿,只觉得害羞。 一想到顾谨在客厅,那股羞涩就越发强烈。 ‘他说,是按照他的审美,所以,顾谨也喜欢这样的吗……’ 小手摸了摸裙摆处,站起身来发现只到膝盖上面一点点。 上身的衬衫是修身的,腰线更显得柳腰纤细。 咔嚓。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顾谨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慢慢地,黑暗的走廊里少女的身影慢慢显现。 咕嘟。 顾谨咽了口口水。 稍微有些凌乱的秀发耷拉在肩上,娇俏可爱的脸蛋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顾谨,身上的衬衣套裙很好的展现出少女姣好曼妙的身材,那双白皙纤细的玉腿笔直的站着,裙摆只遮盖住膝盖以上。 顾谨完完全全呆愣在原地,呼吸缓慢下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动也不动。 这个比二次元还二次元的少女,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好,好看吗……”少女的声音细小细小的,软软糯糯的。 呼…… 冷静,冷静下来。 顾谨感受着砰砰的心跳,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真没出息。 “咳咳,好看,对了,我看人家都配上小皮鞋和小腿袜,你也可以试试,门口有全身镜你可以自己看看,我去上个厕所。” 顾谨指了指沙发上的衣物,连忙钻进卫生间。 洗洗脸,冷静一下。 看到可爱的妹妹所以心跳加快是正常的,是……吧? 顾谨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死不承认是这样的。 典型的骗哥们给自己骗了。 门外姜木木也好不到哪去,心里砰砰直跳,又窃喜,果然,顾谨喜欢这样的啊。 悄悄地走到沙发旁,看着沙发上白色的小腿袜和小皮鞋,又看了一眼卫生间,随即坐在沙发上。 那双白嫩可爱的玲珑小脚慢慢套上白色的小腿袜,直到膝盖下大概十五厘米,又穿上那双黑色漆面小皮鞋。 走到门口的全身镜前,姜木木白嫩的小手不自觉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biqubao.com 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她感到不可置信。 原来,穿上小裙子的我就是这样子的啊。 顾谨洗了把脸就出来了,看到门口照镜子的少女,轻咳了一声。 目光移到那白色的小腿袜处,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再次意动起来。 咕嘟。 又是不自觉的咽口水,顾谨连忙撇过头去。 可爱死人不犯法的。 “看起来挺合适的是吧,那里还有几套,你去试试,对了,这个是光腿神器,天冷可以穿着这个出去。” 顾谨眼神坚定不已,看向窗外的天空。 这天真白……呸,真蓝啊。 “好。”姜木木羞涩回应,拿起一套套裙又钻进卧室。 顾谨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背影看起来无比高冷。 姜木木这次拿得是一套jk制服套裙。 白色的衬衫,绀色格子领带,同色的学院外衣,同色的格子短裙。 等换好出来后,就看到了眺望远方的顾谨。 听到身后的动静,顾谨没敢回头,他怕自己再次失态。 “你就一件一件试试,不合身的再告诉我。”顾谨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脖子特别想扭动,但是理智告诉他会可爱死自己的。 还是继续眺望诗和远方吧。 姜木木对于顾谨的反应感到疑惑,又伴随些许失望。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顾谨的脖子都酸了,姜木木才小小的叫了一声:“顾谨,我试完了。” 顾谨放心的扭过头去,姜木木已经换回睡衣了,心里小小的失望了一番。 “有不合身的没?” “没有,都挺好的,花了很多钱吧。”姜木木摸着布料,不知道比她以前的衣服好了多少。 “没有没有,别惦记,等以后工作了再还,要是都合身,就扔洗衣机里吧,洗洗再穿,等你这两天恢复好了我带你出去玩玩,别整天窝家里学习。” 姜木木闻言,内心更加感动了。 顾谨真是个好人,无欲无求一心只为了她好,就像是她那从未拥有过的父母一般。 “好。”姜木木郑重点头,拿起衣服扔进洗衣机,最后拿着刚才试过的几条小腿袜想去洗手间洗。 “那个,洗手间热水向右拧,别冻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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