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不是为了继续探查萧诗颖的神器秘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林玄摊了摊手,“但凡她肯主动一点,我又何须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唐婉蓉摇头失笑,“我一猜也肯定是跟这个有关,不过我还很好奇,你是怎么给挑拨陈家的?” 林玄嘿嘿一笑,“陈建南你还有印象吗?那货前几天突然对我动手了,没办法我只能将他除掉。” “陈家主就盯上了我,我便趁机将祸水引到萧诗颖身上,让他俩互掐,给我创造机会。” “小师弟,你可真狗啊!这要是让萧诗颖知道了,还不得当场活剐了你!”唐婉蓉轻笑道。 “不能够,她不可能知道实情。”林玄笑着摆手,“玩鹰的人,岂能被鹰戳瞎眼睛。” 唐婉蓉笑得直摇头,“说正事吧,你将祸水引到萧诗颖身上,是不是还得让师姐出面帮你灭火啊。” 林玄笑嘻嘻地说道:“原本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嘛……嘿嘿,不需要大师姐出面了。” 哦? 唐婉蓉一脸好奇,“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玄笑着说道:“说来也巧,那天我刚从陈家出来,就被陈建南的弟弟陈建军给喊住了。” “那货居然也对萧诗颖有坏心思,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不坑他坑谁!”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利用那货暗中帮助萧诗颖,跟他老子唱反调对着干!” “嘿嘿,父子相斗,上哪去看这么精彩的大戏。” 啊? 唐婉蓉都给惊呆了,“小师弟,还真有你的!你这是越玩越花花了啊!”m.biqubao.com “这要是到最后爆了底牌,陈家父子还不得被你活活气死,哈哈哈。” “老话说了,气死人不偿命,我又不需要为他们父子负责。”林玄笑着摊了摊手。 “你可真是个狗头老六!”唐婉蓉又是笑着摇头,“行吧,既然不需要我出面相助,那我就不管了。” “师姐,你给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这事?”林玄询问道。 “对啊,我还以为你需要师姐相助呢,就主动一点吧。没想到,你玩出花活来了,哈哈哈。” 唐婉蓉笑出声来,“哦对了,还有件事需要跟你提前打声招呼。” “下周你二师姐要过来看我,不过我没跟她透露,你过来的消息,嘿嘿嘿。” “二师姐要来?”林玄双眼瞪大,充满期待,“我也好多年没见二师姐了,怪想她的。” 咳咳! 唐婉蓉轻咳一声,似笑非笑道:“小师弟,我可得给你打好预防针。” “你二师姐过来,我不可能阻止你不见她,但分寸一定要给我把握好。” “在大师姐没有得手之前,绝对不能让你二师姐抢了先,听到没?” 呵呵呵…… 林玄一脸干笑,“师姐,你这样……搞的我好紧张啊。” “别紧张,师姐疼你。” 唐婉蓉莞尔一笑,眼看又要亲他脸的节奏。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刘娜在外面喊话,“唐总,我可以进来吗?” 林玄暗中松了口气,刘娜来得太是时候了。 要不然,大师姐又要用口水给他洗脸了啊。 唐婉蓉急忙收敛情绪,嗔了林玄一眼,“进来吧。” 刘娜推门走进来,“咦,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到我,是不是很不欢迎啊?”林玄笑着回应。 刘娜嘟嘴轻哼一声,没做回应,“唐总,您要的文件。” “嗯好,放在办公桌上吧。”唐婉蓉坐下,拿起文件查看。 刘娜瞥了他一眼,“那天中午骗了我一顿饭,改天必须得让你还回来,我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你。” 林玄呵呵一笑,“这么记仇的吗?” “哼,谁让你欺负我了,我必须得报复回来,这样才算扯平了。”刘娜嘟着嘴轻哼。 林玄被逗笑了,“刘娜,你这么做不叫报复,如果换做我是你,绝对不会这么干。” 嗯? 刘娜不免有些好奇,“我倒是想听听看,倘若换做是你,又会怎么做?” 此刻,就连唐婉蓉也放下了手中文件,笑吟吟地看着林玄。 想听听他怎么说。 林玄轻笑道:“我不会像你这样,将内在情绪全都表现在脸上,一点都不高明。” “我会很好地隐藏真实情感,对你诚挚地表达谢意,并主动提出请你吃饭。” “等到了饭店,我会点同样的饭菜,甚至稍微再提升一点档次,全程都是对你的崇拜和感激,保证让你看不出我真实的想法。” “然后等吃个差不多了,我就找个借口上洗手间。趁你不注意溜之大吉,让你独自坐在餐桌前情绪凌乱,最后还得咬牙切齿的买单。” “听清楚了没,这才叫真正的报复回来。” 我去! 刘娜当场瞪大双眼,表情不停地变化,“还是你够损啊!这想法……真是太狗了!压根就不是人干的事!” 呵呵呵…… 林玄笑着摊了摊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狗一点,可能就会吃亏。” “别听什么吃亏是福的话,全都是阿Q精神,自我麻痹而已。所以说刘娜,你还是思想太单纯了,多学着点吧。” 说完,林玄笑吟吟的挥手告别,走出办公室。 刘娜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房门口,回不过神来。 “诶诶诶,人都走了还看的这么入迷,犯花痴了啊!”唐婉蓉没好气的笑道。 刘娜这才回过神来,面色羞红,“姐,你这位小师弟还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我终于明白他做的那些事,为何不像人干的事了,那家伙本身就很狗!” 唐婉蓉玩味笑道:“嗯,我这位小师弟聪明着呢,从小到大只有他戏耍捉弄别人,还从未吃过亏。” “连我师父鬼谷子都说,林玄倘若生活在战国时期,绝对不亚于同门出身的张仪,也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纵横家。” 刘娜没有回话,脑海中都是林玄的身影,内心生出难以言明的情愫。 …… 林玄刚从天通集团出来,便接到了陈建军的电话。 “林兄弟,听说我家老爷子对萧诗颖动手了,现在她那边情况如何?”陈建军语气非常急切。 林玄轻声回应,“二少爷消息还真灵通,萧诗颖确实遇上棘手难题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了?”陈建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二少爷别心急,一定要沉住气,好饭不怕晚。” 林玄笑着劝说,“你得让萧诗颖着急一会儿,等她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出手。” “达到雪中送炭的效果,收益最大化。” “对对对,还是林兄弟有高见,那我什么时候采取行动比较好?”陈建军急忙问道。 “你先沉住气,我都已经给你谋划好了,等时机成熟之后,我再告诉你怎么来运作,保证事半功倍。” 林玄笑吟吟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安心等林兄弟的电话了。”陈建军满怀期待。 挂了电话后,林玄不屑一笑,真是个蠢货。 典型的纨绔子弟,被他都给卖了,还得说声谢谢呢。 这盘棋必须要下好,绝对不能出意外。 要不然,那可真就鸡飞蛋打了啊! 现在来说,不稳定因素就是萧金海,必须得将那货给控制住。 林玄立即给周九打去电话,“安排人去市立医院门口蹲守,只要看到萧金海出院,立马再将他打进去。” “总之就一句话,没有接到我的指示,就让那货一直待在医院里,不能出来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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