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眼神?跟我在这审讯犯人呢。” 林玄一脸无奈的笑。 “别跟我扯开话题,萧金海被陈建军打,是不是跟你有关?”萧诗颖追问道。 “你怎么会往我身上联想呢?”林玄笑着反问道。 萧诗颖瞥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拿出点佐证,你就不肯说实话,对吗?” “方才萧金海要去陈家给你告状,你表现的丝毫不慌,显然是有后手准备。” “随后萧金海刚到陈家门口,就被陈建军不分青红皂白,给毒打一顿。” “两者结合在一起,应该就是你找了陈建军,在陈家门口阻拦萧金海!否则,根本解释不通。” 林玄呵呵一笑,“按照你的分析,就算我通知了陈建军,他也未必肯听我的啊。” 切! 萧诗颖斜视一眼,“这就得说说昨晚你跟他喝酒的事情了!” “你俩到底聊什么了?陈建军会替你拦下萧金海,不让他见到陈家主。”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准隐瞒!” 林玄摇头失笑,找了个漂亮又聪颖的老婆,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便会引起警觉。 想要隐瞒不被她发现,真是太难了。 “好吧,我坦白了,萧金海被揍,确实是我通知了陈建军。” 林玄摊了摊手,“但具体昨晚,我跟陈建军聊了什么,需要保密。” “对我还需要保密?”萧诗颖眼神狐疑地看着他。 呵呵,就是对你才需要保密呢! 林玄暗自一笑,要是被萧诗颖知道他那么狗,主动挑拨陈家主对她动手,还不得拿着刀满世界追杀他啊。 “唉,我答应过陈建军,昨晚聊的话题不能跟任何人讲。” “虽说你是我的内人,但告诉了你,也等于是我背信弃义了。” “做人要厚道嘛,不能不讲诚信!” 林玄摊了摊手,一副哥们很无奈的神色。 呸! 谁是你内人了! 萧诗颖暗中啐了一口,狠狠瞥了他一眼,“做人要厚道,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直接就变味了。” “你要是做人厚道,那天底下就没有不厚道的人了。” 林玄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萧诗颖禁不住好奇,又开始暗自琢磨,昨晚林玄跟陈建军到底聊啥了。 感觉他们二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要不然,陈建军不可能出面替他,将萧金海给拦截下来。 难不成…… 萧诗颖瞬间瞪大双眼,“林玄,该不会是……你和陈建军合谋害死了陈建南吧?” 我去! 林玄都差点被惊到了,她还真能想象啊。 为了不让萧诗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林玄决定来个将错就错。 “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啊,那晚我什么都没干,陈建南也不是死在我手里。” 林玄立马摆手,一副莫名心慌的模样。 萧诗颖冷笑一声,“露出马脚了吧!看来真被我猜对了!” “陈建南想要干掉你,陈建军又想暗中除掉他大哥,好让他借机上位掌控陈家大权。” “于是就在西河滩那里,陈建南想要杀你,反而被陈建军给干掉!无形中,你跟陈建军就捆绑在了一起。” 林玄暗自一笑,已经将萧诗颖给带沟里去了,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 “这可是你猜出来的,我可啥都没说。” 林玄摊了摊手,“不过还是友情提示你一下,这话别对外人说。” “我又不傻!”萧诗颖翻了个白眼,“陈建军杀害了陈建南,就算我告诉了陈家主,没有证据他也不可能相信我。” “事情闹到这一步,还真解释不清了。要是陈家主非要制裁明远公司,咱们也只能吃哑巴亏,没法说出实情。” 林玄笑而不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她产生误判,自以为掌握了陈建南被害之谜,也不敢对外声张。 还可以顺利帮他洗脱嫌疑,以后萧诗颖就不会再怀疑他跟这件事有关。 不过现在都已经中午了,陈家主怎么还没有点动静。 一上午都在家干嘛呢?酿蜜吗? 这办事效率,也太差劲了! 林玄微微摇头,没法催促陈家主快点动手,只能耐心等待。 到了下午,终于传来好消息。 陈家主正式对明远公司动手了! 但对萧诗颖来说,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 “陈家主果然还是出手了!” “主动避开新材料项目,专门打击半导体产业,这是蛇打七寸啊!” 萧诗颖心急如焚,没想到陈家一出手,就是精准打击。 不会跟天通集团发生正面摩擦,完美规避风险。 一旦被陈家切断原材料供应,明远公司将会承受无法估量的损失。 林玄在一旁暗中偷笑,陈家能做到如此精准打击,还是他的功劳。 但这事可不能让萧诗颖知道,否则她真能提刀出来杀人,呵呵呵。 眼下局势异常紧张,萧诗颖一边稳住心神,一边积极想应对措施。 “老婆,现在你可有解决良策?”林玄轻声问道。 “必须得想办法保住原材料供应,不能被切断!否则明远公司就危险了!” 萧诗颖回了一句,立即给远科公司打去电话,“宋总你好,我是明远公司的萧诗颖。” “我想跟你谈谈原材料的事情……” 宋明山打断了萧诗颖,叹息道:“萧总,实在是抱歉了,以后没法再给你公司供应原材料。” “陈家主亲自跟我打过招呼,我不能不给陈家主一个面子。你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我是爱莫能助啊。” 说完,便挂了电话,不想跟萧诗颖有过多交谈。 萧诗颖一脸垂头丧气,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林玄默不作声,现在还不到他表现的时候,必须得沉住气。 但必要的安慰,绝不能少。 “老婆你别着急,我相信总有解决的办法。”林玄轻声安慰道。 “不必安慰我,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搞不好公司真垮在这上面了。”萧诗颖无奈苦叹。 就在这时,林玄手机响了,一看是大师姐打来的。 “要不我去天通集团,找唐总寻求帮助吧。”林玄趁机找借口离开。 萧诗颖苦笑着摇头,“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唐总给我做主,我跟她非亲非故的。再者说,这件事跟她也没有任何关联,唐总凭什么肯帮我。” “试试吧,万一可行呢,对不对?”林玄轻声道:“我这就去天通集团,碰碰运气。” “林玄。” 萧诗颖喊住他,表情略显古怪,“又让你为我操劳了,谢谢你。” “瞧你这话说的,不都是我分内职责么,别这么见外。” 林玄轻笑一声,走出办公室。 萧诗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给搞出来的麻烦事。 此刻内心对林玄的好感度倍增,方才他并未趁机向她提什么过分要求。 看来,当真跟过去变得不一样了。 …… 林玄打车来到天通集团,见到了大师姐唐婉蓉。 “小师弟,来的还真够快啊!” “萧诗颖这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陈家为何突然疯狂打压她的公司呢?” 唐婉蓉一脸疑惑不解。 林玄笑着摸了摸鼻子,“准确点说,跟我有关系吧,我给挑拨起来的。” 啊? 唐婉蓉吃了一惊,不停地咧嘴,“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居然挑拨陈家打压你老婆的公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4/74217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