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冲上去的目的也不是伤害玉玲珑,毕竟这身体可是自己老婆的,伤害一点陈宁都会感觉无比心疼。 而这一点血脉之力并不懂,如果她能早一些利用这一点,陈宁肯定会投鼠忌器。 那么陈宁的目标就是一点,按照之前的想法,直接将人抓进五门界,到了五门界内,自己怎么炮制她都容易多了,还能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玉玲珑。 哪怕这血脉之力想要自残也做不到了。 “你找死!!” 血脉之力瞬间压制掉玉玲珑的意识,随即发现陈宁的动作后顿时怒不可遏,直接释放出强悍火焰,直接冲击陈宁。 这一下这个血脉之力可没有任何留情,一般情况下,她这样的火焰,就算人类大乘境界的都需要避开锋芒,否则黏上一点也会受到伤害。 低级一些的修者会直接被火焰焚化。 正常情况,所有修者面对这样的攻击,要么停下抵抗,要么更多的应该是避开。 但是很可惜,陈宁早有准备,打定主意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硬撞了这道攻击。 轰! 陈宁身体仅仅是微微在能量爆发中一顿,随后就到了玉玲珑面前,伸手抓住玉玲珑的肩膀。 嘭! 血脉之力直接抬手一掌轰击到陈宁的肩膀。 之前陈宁体表的紫极异火虽然抵抗了血脉之力的全力攻击,但是并没有完全消散。 而这一掌完全是物理攻击,陈宁担心异火伤害到玉玲珑的手掌,所以直接将紫极异火收了起来,直接身体硬抗了这一击。 陈宁都能感觉肩膀上骨头要碎掉的疼痛,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发动了五门戒,抓着玉玲珑消失在了原地。 当两人消失的瞬间,原本地下洞口内的存在顿时有所感应,直接释放出滔天怒焰,甚至整个凤宫内都刮起一阵极热气流,空气似乎都燃烧了一般。 但是那又怎么样?复苏的引子已经消失,甚至更重要的一股血脉之力都消失不见了。 凤宫有绝对的防护个隔绝能力,只要没有爆炸,外界的人绝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连凤九云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他只是在外面盯着黄太极一行人,避免他们冲撞凤宫。 这边,陈宁有些欢喜,肩膀的伤害不轻,甚至灵衫都已经破损,但是他根本没有在意这些。 老婆找到了,还带进了五门界,只要进了这里,他认为就不会再放她出去了。 当然,这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小部分,更大的困难是让这血脉之力让出灵魂掌控权。 “你……竟然有小世界?” 血脉之力突然被带到另一方空间,略微一楞之后就知道这是一方小世界了。 “没错,这里是我掌控的小世界,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要怎么解决问题了吧?”陈宁微微一笑。 抓人进来时是很紧张的,毕竟这种强行带一个强大的特殊存在是第一次,如果对方强力抵抗,是很容易失败的。 还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的,只要进了自己的世界,那就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害了我凤凰一族,也耽误了你爱人的未来,她以后可是凤凰王!”血脉之力有些恼火,但是却强行压制着。 到了这里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依仗,只能想办法劝说陈宁放弃自己的想法。 但是这怎么可能。 凤凰一族的死活关他屁事。 成为凤凰王? 如果是老婆的自己意识掌控身体,那么陈宁自然是愿意的,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以后自己老婆的意识是会彻底消失的,就算本体还在,那也不是玉玲珑本人了。 “我也不想伤害你们,但是所有的前提是保证我爱人的安危,也不能让她的意识缺失。”陈宁很干脆的说道,这已经算是很客气的。 如果能和平解决,陈宁又何尝愿意大动干戈,毕竟这也是得罪了整个凤凰一族的事情。 “这不可能,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我本体完美重生的必须,否则我将不够完美,这是我无法接受的。”血脉之力也是很干脆的回应。 没有玉玲珑,也能重生,但是不够完美,甚至会对她重生后的实力影响不小。 “那就没得谈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爱人的身体。”陈宁直接说道,没有半点商讨的余地。 “你……” 血脉之力其实就是凤凰王的意识一部分,相当于凤凰王本人的意志,她倒是想继续威胁陈宁,但是对于这样拥有小世界,并且子身处其中的环境来说,她都清楚威胁对于对方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 现在她唯一的依仗,也就是灵魂占据着身体,没有特殊办法的情况下,想将她驱逐出去是不太可能的,强行驱逐,她倒是可以伤害到本体的灵魂意识。 这时她后悔了,应该早一些将玉玲珑的灵魂意识吞噬融合掉,那样事情已经成了事实,谁来了也没有办法。 她却不知道幸亏她没有那么做,否则她们凤凰一族绝对会寸草不生的。 此时问题有些僵持了,陈宁是不可能让步的,而凤凰王也不想这样放弃这具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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