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睚眦欲裂,焦急又无可奈何,就算他再次靠近过去,也根本帮不到玉玲珑什么了,因为天劫已经侵入灵魂当中,此时应该在对灵魂进行着攻击。 至于刚刚玉玲珑那陌生一掌,陈宁选择性的忽略了,或者就当玉玲珑关心自己不想让自己参与其中吧。 呼啦! 就这时,刚刚破裂的冰面处翻滚出一道水花,一身狼狈的黄太极冒了出来。 看起来真的受伤不轻,都无法直接跃出水面,是双手抓着冰面爬上来的,一上来就毫无形象的仰躺在那里。 陈宁眉头一挑,闪身过来,直接经黄太极抓住,眼中满是凶狠和质问之色。 “不用问了,是血脉异变,完整的血脉之力占据了主导,我判断从第五道天劫开始,一切就都不是玲珑自己控制的了。”黄太极没用陈宁质问,直接开口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老婆被自己的血脉夺舍了?”陈宁直接瞪大双眼。 “并不是夺舍,就是血脉之力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在主人意识薄弱时将其压制,同源的亲况下,血脉之力为辅,吞噬不了主意识,最多就是融合。”黄太极对这一点到时很了解,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该死的血脉之力,我不允许她们融合,那肯定会影响我老婆的性格。”陈宁当即也明白了。 “如果玲珑自己意识更强大,是可以反过来吞噬掉主血脉之力的意识的。”黄太极又安慰了陈宁一句。 “……” 陈宁不知道对黄太极说点什么了,转身看向玉玲珑的方向,大声喊道;“老婆,你要坚强啊,妞妞和修儿可不会认陌生的你当妈妈。” 陈宁此时能做的也只有祈祷,哪怕是血脉之力占据主导,他也希望血脉之力能将这波天劫抗过去,毕竟天劫要命,血脉之力压制玉玲珑的话,至少本人不会有危险。 玉玲珑此时的状体很特殊,谁也不知道她脑中发生着什么,整个人就像一个高贵的女神悬浮在半空,双臂展开,微微闭着眼,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大约又过去十几秒,突然见天空的厚重劫云开始快速消散。 “成功了!” 陈宁和黄太极见劫云散开,而玉玲珑还没有变化,顿时都惊喜的叫了出来。 劫云散开,渡劫者没有陨落,你就是渡劫成功了。 “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度过这种寂灭劫的。”黄太极随后又震惊的感叹了一句。 陈宁直接瞪了一眼黄太极;“狗屁寂灭劫,敢伤害我媳妇,老子和天道都势不两立。” 轰隆! 陈宁的话一说完,天空突然传来一道雷声,似乎是在对陈宁发出的警告。 黄太极再次震惊,这个女婿很霸道啊,竟然连天道都敢骂。 悄悄骂也就算了,这天劫刚刚散去,好像做客人的人刚走到门口,你就大声叫骂,人家听不到才怪。 更惊奇的是,天劫竟然只是‘回骂’了一句就完事儿了? 也就在劫云散开的几秒之后,突然海面凭空出现一道旋风,随后四周的稀薄的天地灵气开始快速向着玉玲珑的位置灌注过去。 这是最后稳定境界给元婴补充能量的波动,每一个晋升者都会出现的情况,陈宁倒是不会意外。 只不过…… 自己老婆这能量吸收的有些恐怖了吧,能量波动瞬间出波及到了几十里,而且还在不断的向外扩张。 “快,放出一些元晶出来,天地灵气过于稀薄,不够玲珑吸收的。” 黄太极突然对陈宁喊了一句,然后直接一挥手,放出一小堆元晶石。 竟然是极品元晶,看起来至少有一千枚。 陈宁有些惊讶,这一千多枚极品元晶的能量加一起,够撑爆一个元婴巅峰了吧? 不过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也不含糊,直接一挥手,更大的一堆元晶被她放了出来,足有十万枚高品元晶石,以及五十块元晶石。 反正吸收不完的还能剩下,多一些也不能让媳妇的能量不够用! 陈宁这些极品元晶是从那个发现火麒麟的矿洞内挖出来的,总共有一百零几块,基本没有消耗过。 而且这些极品元晶当中有比较强烈的火属性能量,倒是很适合玉玲珑的体质。 晋升的能量吸收是无差别的,元晶一放出之后,瞬间开始吸收,一股强悍的能量潮灌注向了玉玲珑。 不得不说,玉玲珑这能量吸收的太吓人了,陈宁当时都没有这么强。 “这晋升?” 大约一分钟左右,元晶石的能量被吸收十分之一左右时,玉玲珑的身上直接爆发了一股强悍气息。 竟然直接从元婴初期晋升到了中期。 而这一晋升,吸收能量的状态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一些。 转眼间,元晶的能量就被吸收了五份之一,高级元晶纷纷开始碎裂。 “后、后期?” 陈宁都被惊呆了,说话都结巴了,短短两分钟,玉玲珑就跨国了元婴中期,直接到了后期。 而这时的能量吸收还没有停止下来,这可不仅仅是元晶能量,周围天地间的灵气也一直没有被停止下来,甚至已经扩张到了千里方圆。 庄园和逍遥岛都在这千里方圆之内,所以这两处地点都没能逃过一劫,尤其庄园内的两个聚灵阵,也给玉玲珑贡献了不少,天地灵气也被掠夺一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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