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之力?有什么不对劲吗?”陈宁听了黄太极的话,双眼一亮之后又有些疑惑。 如果是特殊血脉之力帮了玉玲珑你自然是好事,但是黄太极的反应明显有些不对。 “说不好,等等看一下再说吧,反正玲珑本身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黄太极眉头再次一皱,甚至回应陈宁时目光闪烁了一下。 显然这其中的问题黄太极应该看出来了,只不过为了陈宁不担忧,所以没有明说。 这不算是欺骗陈宁,所以契约之力并不会发作。 陈宁并没有注意到黄太极的异样,听他说玉玲珑不会有危险,心里也就放松了很多,更多注意力都放在玉玲珑这边了。 玉玲珑这边,火凤凰吞噬天劫能量,显然是不可能完全吞噬的,但是也足足消耗了六成的天劫能量才化成一片火色能量消散,剩余的雷电继续轰向玉玲珑。 而玉玲珑明明还有一次攻击的机会,但是却没有再做出反应,直接浑身泛起一道能量防护后,任由天劫轰击到了身上。 玉玲珑身上的防护看起来‘柔弱’,但是实际上却十分强悍,竟然抵抗住了大部分的天劫,只让起一小部分渗透进入。 这显然是玉玲珑故意的,就是想从天劫上薅羊毛,一口气吃不下,就分流之后慢慢吸收,落在她身上的雷电之力很快就被她吸收掉了。 这道天劫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才宣告结束,而上一道天劫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下一道是绝对不会凝聚的。 而天劫似乎也被玉玲珑这样的方式激怒了,这边刚刚结束,下一道就已经凝聚完成,根本不给中间一点缓冲时间。 但是不得不说玉玲珑的强悍已经完全超出了陈宁的意料,第七第八道天劫都被玉玲珑同样的方式化解吸收。 玉玲珑的身体好像化身了无底洞一般,连续吸收了大量的天劫之力都没有让她再出现饱和迹象。 陈宁都已经傻眼了,从气息上判断,自己媳妇一旦渡劫成功,至少也是元婴中期了,和自己境界相当。 如果那时候再用对抗天劫的火凤攻击,陈宁感觉自己都不一定能承受下来了。 咔嚓轰! 第八道天劫结束的瞬间,天空的传来一道震撼无比的炸雷声,甚至整片劫云都裂开了一般,随后一道手腕粗细的紫金色的劫雷极速轰击向玉玲珑。 “该死的老天,这是寂灭劫!” 黄太极直接惊呼了一声,直接放出攻击,直接向着天空的劫雷轰击过去。 事情太突然了,陈宁都微微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身影直接向玉玲珑冲了过去。 虽然还不太明白寂灭劫具体是什么,但是从黄太极的反应来看就是绝对要命的天劫。 这混蛋开始还说自己老婆绝对安全呢,等回头必须找他算账! 陈宁靠近时,黄太极的攻击也接触道了紫金天劫。 但是! 强横无比的能量,竟然直接穿过了天劫,根本没有对天劫照成任何影响。 不仅如此,天空劫云直接释放出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电,直接出现在黄太极的头顶。 轰的一下,就将黄太极轰入海中,坚厚无比的冰面根本没有半分阻碍。 显然天劫是不容任何存在挑衅的,给黄太极的惩罚已经算是比较轻了,毕竟只有这么一道,否则都是不死不休的。 而这一道虽然也让黄太极受伤不轻,但是绝对不至于致命,也是因为他本身的境界太强,如果是真正的分神境界,这一击足够他灰飞烟灭了。 陈宁根本没有心思关注黄太极如何了,就在天劫落在玉玲珑头顶不到十米时,他也到了玉玲珑的身旁,伸手就要去拉拽玉玲珑,想要将她收入五门戒。 平时陈宁收人进入五门戒,只要精神力覆盖后就可以带进去。 但是在这天劫范围内,有一种特殊的气场,想带玉玲珑带进去,必须接触到本体才可以。 可是就在陈宁马上接触到玉玲珑的瞬间,玉玲珑猛然转头看向他,随后竟然直接一掌拍了过来。 陈宁直接傻眼了。 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或者说也没想躲闪,直接被玉玲珑一掌拍在肩头位置。 嘭的一声,陈宁直接被拍飞出去。 陈宁脸色瞬间发白,倒不是受到多重的伤害,而是在那一瞬间从玉玲珑眼中看到了一丝冷漠,看着自己好像一个陌生人一般。 有问题,绝对有了大问题! 陈宁飞出数百米,勘勘在落水之前止住身形,傻愣愣的看着玉玲珑。 也就这一瞬间,天劫直接落在了玉玲珑的头上,直接让陈宁忘了玉玲珑的陌生眼神,想起黄太极的反应,顿时大吼一声;“老婆!” 陈宁感觉这一下玉玲珑绝对危险至极,但是他有无法改变什么。 灵魂天劫没有任何灵器能够抵抗,只有修者自身的精神攻击可以抵抗一下。 而玉玲珑明显没有做出应对,就直接让这道天劫轰在了头顶。 灵魂天劫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而是直接进入识海当中针对灵魂本源。 这边几人不知道的是,在最后这一道天劫注入玉玲珑的灵魂时,远在几百里外的庄园中,项胜男身上突然发出一道红光,随后从她的头顶似乎有一道灵魂本源之力飞速释放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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