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绝对不是苏家人!” 王家主听了陈宁废话一般的问题,目光一阵愤怒和惊恐,随后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他这也算是后知后觉了,之前他真的认为几人是苏家人呢,还想从那边讨个大人情呢。 现在才反应过来,如果是苏家人,根本没有必要对他们王家人这样赶尽杀绝。 最主要的是,这几人明显都隐藏了修为,尤其抓他们的傻大个。 狗屁的金丹,就算元婴中期后期,也不可能戏耍他如同耍猴一般,连苏家的家主苏振海都不可能有这样强悍的实力。 “恭喜你猜对了,但是并不是我提问的正确答案,所以……” 陈宁微微一笑,上前一脚踩在王家主的手臂上,根本不等他求饶,直接脚下用力。 噗! 手臂连同骨头就如同烂泥一般被踩断了。 “啊!!” 王家主直接发出一声惨叫,本来就受了重伤,根本提不起半点真元供给身体,这种疼痛也足够让他感觉到巨痛了。 一旁的李家主因为修为更低,但是也因此伤的比王家主轻了一些,主要是本皇都懒得对他出重手,担心不留神就弄死了,陈老弟可是说了要抓活口的。 此时见到陈宁如此残忍对待王家主,李天厚脸色再次白了几分,他绝对是不想死的。 “前辈,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只求活命,哪怕做个奴才我也愿意。” 李天厚惊恐之余,很快就做出决定,他必须为自己争取一切活命机会。 反正被王家吞并后,虽然名义上是个王家的高层,但实际上也就是个下人,既然都是奴才,给谁做奴才有什么区别? “你……也好,让我的师兄和你聊吧。” 陈宁都没想到李天厚没有骨气到了这种地步,直接嘲讽一笑,让李天辰和他谈话。 李天辰冷冷一笑,明白陈宁是给让自己出气,直接拎着李天厚离开一点距离,这家伙最后肯定是个死,但是可以看一下他最后认出自己后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看到了吧,你不珍惜的机会有人想要,还不老实回答问题,那么最后你死的时候会五肢全废。” 陈宁再次对王家主戏谑说到,最后目光还邪恶的看了一眼王家主的某个位置。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王家主显然也怕了,说出这句话,基本就是服软了。 陈宁再次微微一笑问道;“先说说蓬莱岛刚刚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壁垒也变得如此脆弱?” 陈宁这就是故意的,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情况是他收了本源钟乳造成的,只不过还不知道具体变成什么样了,正好听听这家伙怎么说,也能判断出其他蓬莱岛的人员是怎么认为这件事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不知道?” 王家主对陈宁的问题明显有些疑惑,忍不住怀疑了一句。 陈宁剑眉一挑就要再次抬脚。 “别,我说,蓬莱仙境巨变,之前出现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地震,很多岛屿分崩离析,外界海水开始侵袭,甚至还有多处壁垒破裂,仙境内的灵气快速流逝,这个情况在几千多年前发生过一次,不过最后被玉玲宗的老祖稳定下来了,所以这次所有修者同去玉玲宗,希望那边能再次将蓬莱仙境的壁垒修好。” 王家主是真的怕了,不管怎么样,就算真的要死,也的留个全尸啊。 陈宁微微一眯眼,几千多年前出现过一次,他可以联想倒是另一个本源丢失或者损毁造成的。 但是还被人修补好了? 看来这玉玲宗真的有两下子呢。m.biqubao.com 不过陈宁可不信这次还能修好,上次估计也没有这么严重,原本这处秘境有两道本源宝物支撑,第一处本源被毁后,这个水下秘境才从水底显露出来。 如今最后一处本源被自己偷了,还能修补起来才怪。 随后陈宁有些庆幸,自己离开时将项胜男母女带了出来,否则母女两人可能会死在这场灾难中。 “再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挖修者的金丹?” 陈宁一招手,将之前那个金丹巅峰身上的纳物袋摄取过来,对着王家主晃了一下。 王家主听到陈宁说起这个,顿时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最好不要耍心机。” 陈宁发现了这家伙的异常,直接出言警告。 王家主顿时表情一滞,随即说道;“我是听说仙人宗的副宗主收购金丹,三颗修者金丹换取一枚神丹,可以让金丹后期直接晋升到巅峰境界。” “仙人宗的副宗主?蓬莱客?”陈宁眉头微微一挑。 “是的。” 王家主也没有再隐瞒,直接点了点头。 “是他自己炼制的丹药,还是有其它渠道获取?”陈宁追问了一句。 “这个不知道,这个消息很隐蔽,一般人不知道的,有些人知道,也是从一个神秘势力才能换取,价格要多出一枚金丹。”王家主微微摇头后说道。 陈宁看着王家主的反应,知道这货并没有撒谎,更多的他也不知道,反正自己要抓蓬莱客,可以到时候顺便询问一下。 随后陈宁又简单的询问了几个问题,这家伙也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陈宁最后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也没有直接杀掉着王家主。 当然,留着王家主的作用也就是让他等下给自己指路去玉玲宗了。 目光看向另一边,李天辰和李天厚的交涉也接近了尾声。 李天厚更是一点骨气没有,李天辰的问话,他绝对是知无不言那种。 “好了,你可以安心去了,下辈子投胎别做李家人了,李家不需要你这样的软骨头。”李天辰最后说了一句。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天厚直接被李天辰这句话搞懵逼了,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双眼瞪大看着李天辰。 显然那李天厚是猜到了一点可能,毕竟这句话只有李家人说出来才正常。 “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可以瞑目了。” 李天辰也不和李天厚废话了,直接将自己的伪装撤掉露出真正容貌,都做到这了,怎么也的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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