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个金丹巅峰,其余几个王家人员也在同时感觉到身体无法移动,顿时都是大惊失色。 “谁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等下我可能会饶谁一命,否则……”陈宁语气冰冷的说到。 “我说,我说,是家主命令的,说收集金丹可以置换到神奇丹药。” 不用更多的威胁了,陈宁话音一落,顿时就有一名王家的金丹中期大声说了实话。 “王五,你他么就是个怕死的混蛋,叛徒……” 金丹巅峰一听有人直接说了实话,顿时愤怒不已,不过还没等他说完,突然声音卡然而止,随后就看到这家伙七窍流血,身体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你太聒噪了,也不用等着你们的家主被抓回来了,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吧。” 随着那金丹巅峰倒下,陈宁淡淡说了一句。 王家几人都再次被吓到了,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是金丹境界,能悄无声息的让一个金丹巅峰挂掉,怎么可能只有金丹境界! “你继续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什么地方能用金丹置换到神奇丹药?你们见过那种丹药吗?”陈宁直接询问那个开口说话的人。 “我们级别不够没有接触过,只有金丹后期的族人才能服用那丹药,他……刚刚被前辈弄死了。” 说话的那个王家族人目光微微异样,说话时看了一眼躺下的那个金丹巅峰。 陈宁一愣,随即有些郁闷了,下手有点快了。 不过无所谓,等下还有个王家主呢,而且这些王家人也能给出一些消息。 随后陈宁又询问了几句,得到的消息不多,但是也大致了解了一些。 毫无疑问,这蓬莱岛有个地方或者什么人,可以用修者的金丹炼制特殊丹药,三颗所谓的神丹就可以让一个金丹境界晋升一个小境界。 这绝对是很强大了,比当初任天行用那些魔虫炼制的神丹效果似乎还要强一些。 当然,任天行的那种神丹有掌控效果,这一定程度上应该比这个神丹要高级一些。 不管怎么样,用修者金丹炼制丹药,这就是邪术,是被天道所不容的。 而这个金丹换丹药的渠道,也不是所有势力都能知道的,王家具体怎么得到的方法,也只有家主才知晓。 陈宁对这一点倒是相信的,至少苏家没听说有这个渠道,否则苏振江不会隐瞒自己。 不过……陈宁微微皱眉,也许苏振江根本不知道,只有苏振海才知道,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至于那李家成员的几枚金丹,都在那个金丹巅峰的怀中。 没有储物戒,不过也有个低级的纳物袋,这东西空间除了特殊高级的,否则常规的就是一米直径和两米直径,装一些应急的物品还是足够的。 再多询问也没有什么收获了,陈宁对李天辰示意了一下。 李天辰顿时会意。 “你要做什么,说了要放我活命的。” 陈宁和李天辰的动作,被几个王家成员看到,顿时开始说的话那人大声惊呼。 “放心,不会杀你的,你们家主不是让你们回去报信吗,赶紧去吧!” 李天辰对这人微微一笑,随后一直一掌拍过去,这家伙直接被打飞出去,然后落入水中。 虽然没有被打死,但是也受到了一定伤害,加上修为被禁锢了,能不能活着游回他们的牛耳岛,就看他的运气和坚持了。 就在李天辰依次送那几个王家成员上路时,千米外的水面猛然爆发了一下,三道身影从水下冲了出来。 三人紧贴在一起,仔细一看,正是本皇拎着两个落汤鸡。 本皇算是半个水下生物,加上有灵衫在身,水下行动和在陆地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而王家主和李天厚就不行了,此时两人气息微弱,显然都已经受了重创,根本没有能力用真元护身了。 本皇一个闪身拎着两人回到乱石礁,直接将两人扔到了陈宁脚下。 “老弟,人我抓回来了,这是他们身上的东西,我留了一半,剩下的给你了。” 本皇直接给陈宁扔来一枚储物戒。 这两个家族的家主,身上有储物戒倒是不稀奇,外界很稀罕的储物戒,在蓬莱岛内还是有一些的,至少一般的家主,或者达到元婴境界的,都有办法弄到一个。 “谢谢老哥了,我就不客气了。” 陈宁也不客气,直接将储物戒收了起来,至于有什么东西,回头再慢慢查看就是了。 看本皇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说明两人就算不是大富,但是储物戒内也有一些好东西的。 “你、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王家主并没有失去意识,此时看到自己的家族成员都失踪了,认为是被李天辰两人杀害,忍着恼恨发出声音。 他刚刚追上李天厚刚要灭杀对方,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让他和李天厚联合一起对战,结果两人硬是被这傻大个戏耍的凄惨。 “你就当是我们看不惯你们的行为好了,现在我来问王家主,你还想活下去吗?” 陈宁听到王家主的问题,直接微微一笑问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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