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说的很真诚,但是木铭怎么也不敢相信啊。 火神殿的殿主,外界不知道是怎么传闻的,但是在火神殿老巢内,九成的人员都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殿主大人绝对是元婴强者,他们都认为这就是无敌的存在,在外界根本也见不到这样的存在。 这个假黑龙前辈该有多狂傲,跑进火神殿老巢来,目标竟然是大殿主? “好了,你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别耽误我们做事,走了。” 陈宁见木铭比刚刚更傻了,有些无奈的上前拍了一下他。 “啊?好的前辈。” 木铭回过神,表情带着浓浓的异样,转身开启石门。 陈宁看着木铭的开门卡,突然想到于淼和钱丰两个堂主的权限,意念一动就将两个堂主身上的卡片都取了出来。 两人身上竟然拿各自都有三张卡,看起来真的很像外界小区居民用的门禁卡,所以陈宁一直就这样叫它们。 “前辈,这两张是它们的堂主特权卡,一张是堂口密室的,一张是控制一些公共区域的,就比如之前你去过的那个演武堂。”木铭看到陈宁取出的几张卡片,连忙帮着介绍了一下。 “哦……你说我伪装成财务堂主去那财务堂口,能不能将他们的所有物资都收走?” 陈宁听了木铭的话,脑中瞬间冒出了一个想法,自己也不是非要顶着黑龙的身份到处跑,换成其他堂主,也许行动更方便了呢。 之前他不在意火神殿的那些东西,但是如果能顺手捞走,陈宁也是不介意的。 陈宁也想到过些时日他也真的需要大量金钱,自己虽然有百亿以上的存款,但是肯定是不够用的。 “这个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于淼身受重伤被禁闭在洞府,您现在过去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意外状况。” 木铭一只脚跨出了洞府,听到陈宁的突然想法,愣了一下后说道。 “那先继续我们的事情,晚一点黑天再研究这件事,好东西留在这里被毁了,也挺可惜的。”陈宁当即做了决定。 木铭有些无语,您都心里有决定了,还和我这个小人物询问什么啊! 两人很快出了钱丰的洞府,木铭继续待着陈宁再地下通道内兜兜转转的行动。 陈宁要找的就是三殿主的那两个打赌时战败的堂主,也没有什么想要审问的了,为了节省时间,目标也变的单纯。 杀人! 也幸亏有木铭在一旁帮忙,否则陈宁根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准确的找到这些堂主的所在洞府。 过程还是很顺利的,有木铭在门口叫门,用忽悠钱丰一样的套路说有人来探望他们,就很顺利的将石门骗开。 只要对方在门口,陈宁二话不说,第一个动作就是禁锢对方的金丹,然后一掌拍在对方的脑门上。 第三个动作就是将人收进储物戒内。 整个过程干脆无比么有丝毫拖泥带水,也就是石门开启那几秒,甚至石门直落到一半的程度,对方就已经老老实实的躺进储物戒了。 木铭在一旁看的有些无趣了,这就是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金丹堂主? 在这位前辈面前,简直比杀鸡还要干脆利落,毕竟杀鸡还会扑腾两下呢。 连续灭了四个堂主,陈宁心情也是不错的。 至于其他的堂主,就不能像这四个伤员这样容易了。 当然,也只是相对的。 只要对方在洞府内,有木铭这样的配合,一切都会很顺利。 “前辈,接下来呢?” 四个堂主被杀完,木铭再次询问陈宁。 这时木铭都已经有些飘了,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时间还这么早,陈宁要是停下来,他都感觉自己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嗯……堂主暂时不杀了,你有没有目标可以短时间不被发现的那种。”陈宁沉吟了半秒后说道。 他也不想回那个低级洞府了,但是堂主真的不能继续了,所以也不能闲着,再搞一些低级一些的火神殿成员也可以。 “有!那些堂口管事,我知道有几个是金丹初期的,只要没有去上工,那就是在洞府休息,弄死他们,至少可以坚持到明天不被发现。” 木铭一听陈宁这样问,顿时双眼一亮说道。 “那还等什么,前面带路!”陈宁一巴掌拍在木铭的肩膀。 “好嘞!” 木铭也男的活泼了一下。 他也是感觉这位前辈从之前在那个钱丰洞府出来后,整个人的态度都变的不同了,让他能感同身受的感觉到有一种轻松感觉。 两人干着‘偷鸡摸狗’的事,但是气氛却一点没有紧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两人游走在乙区的二层通道内,有木铭这个活地图存在,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两个小时内,两个人又灭杀了五名金丹初期的火神殿成员。 当然,这其中也有跑空的时候,至少有三处洞府的门没有叫开,显然是对方运气好,没有在洞府内休息。 “差不多了,先回去修养一下,没有意外的话,我们黑天后再继续。” 实在没有方便动手的目标后,陈宁也终于让行动中场停止了一下,等到晚上那些堂主回家后再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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