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遗传基因学来讲,父母一辈有过双胞胎的,那么下一代出现双胞胎的几率也会大一些。 玉玲珑和项胜男是双胞胎姐妹,所以玉玲珑给自己也生了一对双胞胎,这概率是极大的。 还是龙凤双胞胎! 一想到自己有了女儿又有了儿子,陈宁就忍不住想开心大笑。 甚至此时内心有些迫切想要立刻回家,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好好的溺爱一番! 自己必须告诉她们,自己就是她们的亲生父亲,而那女人是她们两个的亲生母亲! 陈宁这边心里想着,却不知道,其实这件事玉玲珑那边早就解决了。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哼,还想继续隐瞒我?那我就看你能演戏到什么时候!” 陈宁想到玉玲珑一直瞒着自己,那正好自己可以利用这件事逗一逗那个女人! 陈宁显然也想继续装着不知道,看看那女人最后什么时候对自己坦白! “前辈,您好了吗?” 终于,木铭见到陈宁表情平静,并且目光聚焦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要不是看陈宁表情,木铭肯定不敢开口打扰。 “咳咳,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让你久等了。” 陈宁此时心情大好,不过想到自己刚刚的反应,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的。 “没事,没事。” 木铭连忙摇头说道,对于陈宁竟然自己歉意,他属实有些懵的。 “黑龙,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能不能饶我一命?我可以将我所有东西都给你,甚至帮你逃出火神殿!” 钱丰突然也开口了。 这家伙等了半天,好像心情有了改变,或者是看出陈宁突然心情变好,想尝试一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命。 陈宁目光略带异样的看着钱丰。 这家伙对自己算是有功了,毕竟没有他那一句话,自己可能会被这件事蒙在鼓里很久。 此时心情豁然开朗,确实全是那一句话的功劳。 “你的东西在哪里?”陈宁语气都带着一丝柔和问道。 “都在堂口的地下仓库,东西太多不可能放在洞府内,在堂口金库内才是最安全的。” 钱丰听陈宁这样说话,以为自己真的有活命机会了,连忙迫切的回答。 “这样啊,那还是算了,看在你让我心情愉悦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吧。” 陈宁听了钱丰的话,直接笑着说道。 本来也没想让这家伙活命,要是东西在这个洞府的某处密室,他可以顺手牵羊带走。 既然在堂口的金库内,现在去取是不可能了,毕竟这个过程中出现意外的机率太大了,而且陈宁也不是必须要得到那些东西! “我……” 钱丰一听陈宁这话,张嘴还要说什么,但是仅仅说出一个值,就被陈宁挥出一道能量打在了眉心处。 钱丰的眉心明显凹陷了一点,灵魂直接被击的灰飞烟灭了,金丹被禁锢封印,整个人的生机也在瞬间消散。 陈宁对钱丰已经‘很好’了,否则以陈宁开始对钱丰的计划,是要好好的让他享受一番再弄死的。 灭了钱丰,陈宁一挥手将两具尸体再次收回了储物戒中。 这两个家伙的金丹中都有那个异虫,陈宁不能随意处置,如果任其留下,可能那东西还会搞出其它问题。 陈宁绝对相信,这种异虫在金丹中不可能仅仅是帮助他们快速提升那么简单! 所以陈宁也想多收集一些,然后有机会再好好研究一番。 能自身带黑洞的虫子,又能让一个修者飞速增长境界,可以表明这虫子的问题很大很大,搞不好真的就是自己猜测那般来自异世界呢! “前辈还要继续吗?剩下的两个伤者是三殿主的手下了。”木铭见陈宁这么干脆就灭了钱丰,心中有种异常的畅快。 “继续,一个是杀一群也是灭,真要被发现了,也无所谓了。”陈宁一挥手说道。 陈宁这时真的不在意被发现与否了,反正他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收获,被发现了就直接暴力灭杀这里就是。 当然,能隐瞒到最后大殿主召见自己是最理想的。 “对,晚辈也豁出去了,现在都已经够本了!”木铭狠很一点头兴奋道。 “够本?我可没够本呢,你要记住,我们的命比它们珍贵无数倍,该小心的还要小心,我们必然要安然撤退才行。” 陈宁看出木铭报了必死的斗志,这可不在他的计划当中。 木铭一愣,随即小心翼翼问道;“前辈,晚辈可以问您两个问题吗?” “问吧。” 陈宁心情好,也不介意满足一下木铭的好奇心。 “您是真的黑龙吗?”木铭问道。 陈宁看着木铭,然后摇了摇头。 木铭双眼一亮,然后再次问道;“那您的境界达到什么程度了?” 问完这个问题,木铭有些紧张,毕竟这个问题关系着他们在这里能搞到什么程度呢。 陈宁本想直接如实告诉木铭的。 不过又一想,自己如果如实回答,木铭也不会完全安心,索性换了一种说法道;“这里的两个副殿主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理……什么?前辈您说两个副殿主联手都不是您的对手??” 木铭本来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是突然反应过来陈宁的话,直接傻眼了。 木铭甚至忍住不重复了一遍,显然是无法相信陈宁说的话。 “放心,我心情好时不会骗人的,所以你就安心给我带路吧,而我的最终目标可不是这些堂主和殿主,而是那个狗屁大殿主!” 陈宁拍了一下木铭说道。 本来他对那个元婴境界的殿主没有必杀的信心,毕竟元婴期不是想杀就能杀的,真的要是想跑,陈宁也不敢自大的肯定必然留下对方。 但是现在却坚定了这念头,自己必须要发挥十二分的力气将其灭杀。 因为之前钱丰说,这家伙想用自己儿子威胁玉玲珑,然后还要让玉玲珑再给他生个孩子? 想屁呢! 这他么是要给自己头上种草,他陈宁怎么可能有一点容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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